車帥的聲音中透露出一絲無奈和感慨。
說完,車帥熟練地把自己的筆記本連接上辦公室里那寬大的屏幕。
不一會兒,屏幕上便清晰地呈現(xiàn)出近二十年來的業(yè)務往來明細。
那一行行密密麻麻的數(shù)字和文字,猶如一部沉重而冗長的歷史畫卷,緩緩展現(xiàn)在眾人眼前。
三兄弟的目光齊齊地緊緊盯著屏幕,眼睛一眨不眨,生怕錯過任何一個關(guān)鍵的細節(jié)。
他們的表情嚴肅而專注。
花了將近一刻鐘的時間,他們才總算看完。
姜星陽猛地站起身來,由于起身的動作太過猛烈,帶倒了身后的椅子。
他的身體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劇烈顫抖著,雙目圓睜,目眥欲裂地指著屏幕,聲嘶力竭地怒吼道:“他怎么能這么做!總共合作二十六年,比我年紀都還要大......”
他的聲音在空曠的辦公室里不斷回蕩,帶著無盡的憤怒和深深的悲愴。
“總共合作金額超過三千多億......”姜星辰也被這個龐大的數(shù)字震驚得瞠目結(jié)舌,嘴唇微微顫抖。
“興業(yè)每筆賣給我們的材料,都比正常市場價高三到五成?!苯侵蘩^續(xù)仔細翻看著數(shù)據(jù),被氣得忍不住冷笑起來。“姜朝生這個老東西,胃口著實不小??!”
他的笑聲中充滿了自嘲、憤怒和無奈。
“穩(wěn)賺不賠的買賣,做了二十六年,這還是我們看到的冰山一角?!苯浅酵屏送颇歉苯鸾z框眼鏡,鏡片后的眼底盡是無盡的冰冷和憤怒。
他的眼神仿佛能穿透這一切表象,直擊背后那深不見底的黑暗。
“這些錢能追回來么?”姜星陽眉頭緊鎖,滿心期待地問道。
姜星辰緩緩搖頭,滿臉無奈地說道:“這是正常商業(yè)行為,追回來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彼穆曇糁袔е钌畹氖蜔o力感。
“興業(yè)材料公司每年赤字,二十六年來,年年如此?!苯侵奘种割澏吨赶蛞环菸募?。
聞,姜星辰的眸色突然一亮,心中燃起一絲希望,“吃了容升這么多的業(yè)務,還年年赤字,這里面明顯有著不可告人的貓膩。”
“我去查查興業(yè)材料?!苯浅秸Z氣堅定,毫不猶豫地說道。
姜星洲點頭,表示同意。
“大哥,姜茴說爸不止一家兩家這樣的公司!”如此重要的事情,姜星陽再次鄭重地重復道,聲音中充滿了焦慮和不安。
“這些事,一定都要查清楚。一件都不能放過?!?
js辦公大樓。
姜茴站在落地窗前,身后傳來薊黛的吐槽聲。
“姜星洲手邊的人業(yè)務能力也太差了吧!線索已經(jīng)被我留的夠明白了,竟然還沒查明白!”
薊黛越說越嫌棄。
姜茴勾起唇角,拿起桌上的支票,搖了搖。
“他們已經(jīng)知道了。”
薊黛看到支票上寫的數(shù)字兩千萬,眼睛都亮了。
“那馬上是不是有好戲可以看了?”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