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霍琰掉下去的那一刻,他就瘋了,要不就自己跟他一起死,要不就是拉一個人陪他一起死。
想跳崖跟著去的時候,車里的司機攔住了他,勸他冷靜,為一個廢物不值當(dāng)。
等跟著殉情的絕望想法捱過去,就只剩下了暴怒。
霍琰寧愿死也不愿意順從他,都是沐晚晚這個女人害的!滿腔的憤意,在還未碰到沐晚晚之前,就被一腳踹了出去。
“你倒是敢!”
想著自己大哥在他手里受過的屈辱,可憐的侄子被他利用,霍北梟這將些天隱忍的怒氣發(fā)泄在他身上,拳拳到肉。
時延體型高大,身手也不差,但受到了刺激之后,渾身都虛軟無力,只能任他痛打。
鼻青臉腫地倒在地上,他扭頭回望著霍琰落崖的地方,鼻腔里泛起一股酸澀的感覺,兩眼通紅。
救護車上的醫(yī)務(wù)人員都傻了眼。
“愣著干什么!趕緊去救人啊!”
霍北梟見他們還站在原地,就吼了一聲,指著自己的妻子。
“她預(yù)產(chǎn)期還沒到,快幫她檢查一下!”
被打傷的男人已經(jīng)完全不重要了,兩個醫(yī)生搬出了救護車里的設(shè)備,開始給沐晚晚送氧,女醫(yī)生安撫她要深呼吸,手忙腳亂地給她聽診。
一套簡單的檢查工作下來,沐晚晚下身的褲子都被血水浸濕,兩個醫(yī)務(wù)人員也是滿頭虛汗。
“送醫(yī)院去,馬上要生了!”
時延的手下都聚集過來,看到這混亂的一幕也愣住了,紛紛圍在老大身邊,一個兩個說要報復(fù),剩下幾個沒命令也不敢動。
一時間吵吵嚷嚷,根本沒人顧得上越野車里躺著的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