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北梟趁亂鉆進車里,將昏迷的男孩抱了出來,快步往救護車里去。
“走!快走!”
戴著氧氣面罩的沐晚晚微弱地呼吸著,迷糊間看到丈夫把霍玨帶了出來,也就松了一口氣,心電圖顯示的心跳也逐漸平穩(wěn)下來。
“放......放心?!?
沐晚晚勉強睜開眼,張著嘴用氣音安慰丈夫。
“大哥,大哥不會有事的。”
她還記得霍琰在來西北之前跟她說的話。
為了保證他假死的安全性,整個崖底他都讓人做了吊索,鋪了軟墊,花費了不少時間,無論是從哪個角度掉下去,都有可以接住他的東西。
可霍北梟不知這內(nèi)情,一顆心惴惴的,沒法平靜下來。
“你別說話了,晚晚?!?
他感受到妻子的虛弱無力,心疼得胸口都覺得痛,大掌包裹著她柔軟的手,試圖要傳遞給她一些力量。
“我也希望大哥沒事,現(xiàn)在你和孩子最要緊,別說話了,保存點體力。”
她微微點頭,閉上眼不再開口,緊皺的眉頭暴露出她此刻的痛苦。
醫(yī)院離無人峰不遠,救護車一路暢通無阻,很快就開到了。
沐晚晚先被送下車,安置在病床上,直接推進了搶救室。
大約五六分鐘后,護士從里面走出來,身上穿著的隔離服還染上了猩紅的血跡,手剛洗了干凈,遞過來一份手術(shù)知情同意書。
“產(chǎn)婦的血壓很低,血糖也偏低!情況很危險,家屬來簽一下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