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晏庭吻了吻我的額頭,轉(zhuǎn)身就要走。
我?guī)缀跏潜灸堋?
從身后,猛地一把抱住他。
“一分鐘,老公,一分鐘就好,我會乖乖聽話,會照顧好自己,也會照顧孩子,你也要保護好自己?!?
“老公,我和孩子不能沒有你,我們一直一直在家里等你,你......過年的時候能回來么?”
這話我問得哽咽。
我和他,怎么被逼到了現(xiàn)在這種地步。
想像普通夫妻一樣,過幾天平凡安靜的生活怎么那么難啊。
盛晏庭背對著我。
他應(yīng)該是在極力控制自己的情緒。
“錦寶......”
這一聲顫抖和遲疑的口吻,在無告訴我,過年的時候也不一定能不能回來。
約等于,沒有歸期。
我眼中的淚水嘩的落下來。
“可是,這樣一別之后,我要是想你了,該怎么找你?”
我用力吸了吸鼻子。
“老公,我怎么才能找到你啊,我......”
后面的話,被猛得轉(zhuǎn)過身的盛晏庭,來勢洶洶的吻了去。
可以清楚的感覺到。
他一直在克制。
到了現(xiàn)在,這是再也無法克制。
也就有點不管不顧的瘋狂地親吻著我,那恨不得將我揉進身體的臂力,使得我眼淚越流越兇。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