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錦寶,盛少澤很可能還沒死。”
“什么??”
我震驚到眼眸瞪大,差一點驚呼出聲。
“怎么可能,當時爆炸后,不是現(xiàn)場提取了dna組織,然后找盛云龍夫婦驗證,確認是盛少澤的么?!?
“是啊,的確是來自于盛少澤的dna組織,可是這個人.體組織,也有可能是腿,是手,更或是某一個部分。”
盛晏庭的這句話,使得我驚呆在原地。
居然還可以這樣?
我突然想到了什么,“所以,真正的郁行早就死了,被害了,約等于這半年將我軟禁在崖壁之上的人就是盛少澤?”
盛晏庭搖了搖頭。
“這一點還不確定,畢竟軟禁你的人,從五官和四肢都是健全的,再加上崖壁那邊已經(jīng)塌方,即使那就是盛少澤,已經(jīng)是死無對證?!?
這才是最可怕的地方。
假設(shè)盛少澤真的沒死,還把自己整成了郁行的樣子,在軟禁我之后,現(xiàn)在又死于塌方??
基本不可能死,只能說這是他的金蟬脫殼。
至于他是怎么做到的,這個不得而已,總之,這樣的一個人,隱藏在茫茫人海之中,怎么叫人不后怕啊。
我張了張嘴,剛想開口,盛晏庭看上去時間有限。
他又急急地說,“老太爺受制于盛云龍,盛云龍表面資質(zhì)平平,實際都是偽裝,他在境外很有勢力。”
“勢力大到可以在金三角橫行霸道,我也是查到盛少澤很可能沒死,才故意讓老太爺捅傷的。”
“借著養(yǎng)傷,沒有人知道我究竟是怎么失蹤的,現(xiàn)在很多人在找我,包括盛云龍的人?!?
“我怕你著急,才找機會過來的?!?
“接下來,我還得繼續(xù)失蹤,抓不到盛云龍,揪不出盛少澤,我無法安心,你和孩子也時刻處于危險之中?!?
“錦寶,你之后對外宣稱生了重病,只需要待在壹號院,好好休息,把我們的寶寶帶大,別擔心我?!?
“我不會有事,有警方援助,雷攸海也會時不時的找人假扮我,分散某些人的注意力,別擔心我,照顧好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