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姑娘微微一愣,下意識地點了點頭,然后將鋼筆遞給了楊小邪,說道:“你要喜歡,就送給你吧!”
這筆是他爸生前留下來的遺物,送出,是不想再觸景傷情。
楊小邪也是一愣,然后接過了鋼筆。
鋼筆一到手,他便但感受到有一股龐大的壓力,壓在了他的掌心。
當(dāng)然,這并不是鋼筆的重量的,而是一種莫名的力量,他說不清楚,但好像就是來自的鋼筆的筆頭。
就在楊小邪準(zhǔn)備嘗試觸摸筆頭的時候。
突然,一連串響亮的耳光聲在他的耳邊響起。
只見,康忙一只手抓著小姑娘的馬尾辮,用另一只手狂扇小姑娘的臉。
“你特么抹布上有什么?把老子鞋子都擦黃了!”
“這鞋子五十萬,你把你自己的賣給我抵賬吧!”
說罷,康忙便看向手下中年人喊道:“給我?guī)Щ厝ィ∪榆嚴(yán)锶?,記得這種下等人只配放在后備箱?!?
小姑娘憋屈的哭了,康忙一口一個下等人,是對她人格的侮辱,而現(xiàn)在更是不把她當(dāng)人了,放在了后備箱。
就在這時,楊小邪突然開口說道:“等一下!”
康忙皺著眉頭,冷笑一聲看向楊小邪,嘲諷道:“怎么?之前沒有多管閑事,現(xiàn)在是想管了嗎?”
楊小邪嘴角微微上翹,然后攤開自己的掌心。
康忙看了半天楊小邪的掌心,什么都沒有,于是問道:“你什么意思?給我看什么?有病是吧?”
楊小邪朝向康忙翻了翻白眼,道:“你瞎啊!這不是!”
順著楊小邪手指的方向,康忙差點沒吐出一口老血來:“你有病吧?給我看這芝麻大點的墨水印?”
楊小邪咧嘴笑回道:“我這芝麻大點的墨水印,你袖口上的紅酒印不也就綠豆大?”
康忙皺著眉頭問道:“你什么意思?”
楊小邪笑了笑,回道:“康總,你啟發(fā)到我了,我覺得我的人生錯過了好幾個億,這墨水沾我身上了,我也等要這姑娘賠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