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和小姑娘紛紛倒吸一口涼氣。
很顯然再次用下等人稱呼他們的依然是康總。
康忙之所以叫停司機和小姑娘,便是要發(fā)泄心中的怒火。
這件事,畢竟別人不敢或是不好當(dāng)年嘲笑他,但他總歸是丟了臉。
不能找楊小邪的麻煩,自然是要找到宣泄口。
見停住的兩個人,身子還在顫抖,康忙講話更加硬氣了道:“想走?沒門,還是我給的兩個方案,要么去我的工廠打工還錢,要么承認你們是下等人!”
小姑娘緊咬著牙齒,面容十分的難看。
她很想選擇第一條路,但家境不允許,家里還需要她賺的工資維持生計,似乎擺在她面前的只剩下一條路了。
司機也很想幫助小姑娘,但開出租車的他,又能給多少幫助呢?
“我選擇第二條路,我是下等人!”小姑娘低頭了,盡管她的脊背很直,但脖子卻彎了。
康忙有些意外,短暫的愣神之后,大笑著說道:“來!幫我把鞋子擦擦!”
小姑娘身軀瑟瑟發(fā)抖,本來說出自己是下等人的話,就已經(jīng)耗盡了她所有的勇氣。
現(xiàn)在還要她當(dāng)眾去給康忙擦鞋子,一時間,小姑娘無法接受。
康忙見后者沒有要動的意思,接著嘲諷道:“知道自己是下等人了,你就要有當(dāng)下等人的覺悟,這就是你要干的活,哪怕是我讓你用舌頭舔干凈,你都要舔干凈!”
小姑娘眼眸中噙著淚,被逼無奈地走向了康忙,身子都不經(jīng)意的顫抖起來。
她慢慢地轉(zhuǎn)過身子,僵如機械,徐徐地蹲下身子。
“鐺!”
伴隨著一道極其輕的落地聲。
只見,一只鋼筆從小姑娘的上衣裙仆的口袋中,掉落在了地上。
看著摔掉了筆蓋的鋼筆的筆頭,楊小邪眼眸一亮。
骨質(zhì)的筆頭,有一些特別。
“姑娘,這支鋼筆能給我看看嗎?”他旋即開口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