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楚伯承就站在楚伯寧身后。
姜止避開他的視線,緩緩垂下頭。
楚伯寧蹙眉,“姜止,你別裝了?!?
一片寂靜間,楚伯寧終于察覺到有幾分不對勁。
她僵硬回頭,就見楚伯承正站在她身后。
楚伯寧一哆嗦,“阿...阿哥,你怎么回來了?”
“不會說話,舌頭可以拔了?!背行那椴畹綐O點,臉又黑又沉。
嚇得楚伯寧險些腿軟,連一聲招呼都沒來得及打,她落荒而逃。
楚伯承沒搭理楚伯寧,他陰沉的視線盯著姜止烏黑的發(fā)頂,“我不同意你去英國,老老實實在我身邊待著?!?
姜止抬眸,“你沒有資格限制我的人身自由?!?
“等你有對付我的本事,再跟我說這種話?!背辛粝乱痪淅浔脑挘D(zhuǎn)身離開。
姜止有些無力。
雖然預(yù)料到會是這種結(jié)果,可她還是不免難過。
她覺得喜歡應(yīng)該是成全,不應(yīng)該是禁錮。
而楚伯承,卻無形中打造了一只巨大的籠子,將她關(guān)在了里面。
姜止心煩意亂。
過了幾日,督軍府舉辦楚督軍的生辰宴。
邀請各界名流前來參加宴會。
姜止住在督軍府,不好不參加。
但因為認識的人不多,所以送完賀禮后,她便一個人在不起眼的地方躲閑。
楚伯寧的心思顯然也不在這場宴會上,她坐在姜止身邊,巴巴望著門口。
姜止知道她在等喬寅。
這么重要的場合,喬寅一定會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