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是想去找宋羨,否則我去哪里留學(xué)都可以?!?
“你想見宋羨,我派人去英國,把宋羨接回來。”
姜止道:“不用了?!?
“去英國,跟誰一起,李錦一?”楚伯承唇間煙霧繚繞,裊裊煙霧模糊了他黑沉的眼。
“嗯,我們會把舞廳賣掉,然后一起去英國。如果可以,我也想帶姜淮去。當(dāng)然,這要看姜淮自己的意思?!苯购茉缇陀?jì)劃好了。
楚伯承狠狠吸了一口煙,“那我呢?”
“這片地方留給我的回憶,大多數(shù)都是不好的,我的父親死在這里,孩子也死在這里。以前我還有執(zhí)念,候樾希一天不死,我就永遠(yuǎn)無法安心離開這,甚至還鉆起牛角尖,險(xiǎn)些毀掉你的計(jì)劃。如今這種執(zhí)念沒了,我也沒有留下的必要。”
姜止側(cè)身摟住他脖子,眼里溢出幾分濡濕,“你是我這輩子第一個愛上的男人,不過我們注定有緣無分,待在你身邊的每一秒,我都覺得很壓抑。阿哥,你若疼我,放我走?!?
楚伯承把大局,看得比她更重要。
或者說,他的身份和地位,會讓他永遠(yuǎn)把大局利益放在第一位。
這沒什么錯,姜止很敬佩他。
可她沒有為了楚伯承的大局,而犧牲自己一輩子的覺悟。
她還有大好的前途。
姜止不想為了情情愛愛,再繼續(xù)束縛自己。
既然能自由,何苦在痛苦中掙扎呢?
姜止覺得,她做出去英國的這種決定,也沒有錯。
楚伯承沉默了很久。
某刻,他抓住她的胳膊,把她輕輕推開。
他沒有任何表態(tài),面無表情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