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時之間,顧宛然躲閃不及已經(jīng)被方悅可狠狠撲倒在了地上。
隨后還不等她掙扎,方悅可那雙蒼白又尖利的手竟然直接便伸到了她的臉上,十指更是青筋暴起,就狠厲地往她的臉上狠狠插去!
“啊啊啊啊——”
“方悅可你這個瘋女人,你這個瘋女人!你別碰我的臉,你別碰我的臉!”
“承白,承白你救救我!虞揚,我曾經(jīng)為你讓了那么多事,我還跟了你這么多年,你也救救我,將這個瘋女人拉開?。 鳖櫷鹑皇Э赝纯嗟丶饨衅饋?。
一般情況下,顧宛然這個健康的人,是怎么都不會敵不過方悅可這個心臟病人的。
可是,她以為是認(rèn)真對待所以才穿上的繁瑣禮裙,現(xiàn)在就像是一條條鎖鏈,反而成了捆住她的利器。
而方悅可積攢了一腔仇恨,現(xiàn)在終于有了可以索取的渠道,于是力氣也徹底爆發(fā),根本不讓顧宛然有任何逃開的可能。
見狀,墨承白冷眼旁觀,本來就沒有任何想上前幫忙的想法。
虞揚鄙夷厭惡,若不是不方便親自動手,他都想去給顧宛然雪上加霜。
周圍記記當(dāng)當(dāng)幾百個人,此時亦是沒有一個人在這時打算上前,皆是選擇了置之不理,因為這本來也是顧宛然應(yīng)該付出的代價。
于是在女人崩潰的參加和可怕的皮肉抓撓聲中,沒一會兒,顧宛然本來手術(shù)結(jié)束不久就還沒完全恢復(fù)的臉,就已經(jīng)被方悅可抓撓地鮮血淋漓,甚至這次,顧宛然修補過的舊傷都重新皮開肉綻,只怕這次是再想植皮,都沒用了。
而唐霜靜靜地注視著這一切,倒是覺得顧宛然這副樣子,其實才更適合她,也更加地表里如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