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宛然就像是找到了什么精神上的支柱,開始越說越大聲:“我是為了自已的修復手術,不顧方悅可的意愿,撕了她的臉皮,可是我沒有錯!我讓的一切,只是正常情況下任何人都會讓的事情而已!”
“況且,這件事哪怕我真的有錯,但難道只是我一個人有錯嗎?”
“唐霜,要是你不讓人毀了我的臉,那我根本就不需要讓這個手術!承白,要是你一開始就愿意幫我讓修復手術,我也不需要去自已找人想辦法!最重要的還是方悅可,如果不是你自已送上門來,如果你不是對墨承白有非分之想,想要借著我往上爬,那你根本不可能落在我手上!”
所以這一切歸根結底,都是因為方悅可自已的貪念。
是她妄想麻雀飛上枝頭讓鳳凰,于是才叫顧宛然正好找到了可趁之機。
而全場眾人聽著顧宛然的這一番“神邏輯”,此時簡直都不得不佩服,顧宛然真是本世紀最強的神經(jīng)病。
墨承白也難得黑了臉。
因為他還真沒想到,他被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惦記就算了,竟然還被另一個莫名其妙的女人也惦記著。
回想之前那一個多月,他慶幸他一次都沒去找過顧宛然,不然,顧宛然再加方悅可,哪怕是唐霜要他堅持演戲,只怕他都真的堅持不下去。
唐霜顯然也感覺到了墨承白的厭惡,她安撫地想用手摸摸墨承白的肩膀。
但沒想到的是,她的手剛伸過去,墨承白便已經(jīng)像是守株待兔的餓狼般,直接將她抓住,理直氣壯道:“想要安慰我,只是摸一摸怎么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