水碧捂嘴笑:“按照清桉哥那樣的性子,若是知曉他有的東西,旁的也有,估計會生悶氣?!?
別以為許清桉性子好,實際上他們周圍這些人都明白,他只是對沈珍珠性子好,對其他人沒有多余的話語,所以不少人都怕他。
怕他,但是不怕在沈珍珠身邊的他。
沈珍珠笑笑:“這有什么?許清桉是一個如此大度的人。”
“這幾日都忙著學,我們也忙著做事情,收拾東西去汴京也是要些日子。這蘇揚城的事情,我再去和紅嬸他們交代一下。”
沈珍珠還順便去了飯館,看了大廚做的那個螺獅粉。
先前就是沈珍珠教他做的,方圓大廚很麻溜。沒有教幾次就學會了。如今味道已經十分正宗。
“日后我不在蘇揚城,這段時間你都要幫忙照看?!吧蛘渲榭粗綀A,十分誠懇地說道。
“放心吧,這飯館也是我的希望,更是我打招牌的好地方。不爭錢財也要爭口氣。我們都要,這玩意兒不會出事。”
“反倒是你們去汴京,要注意好安全。雖說富貴迷人眼,但是也要注意自身,可別被騙才好?!?
“是了?!?
沈珍珠聽著大家告別的話,倒是也沒有多說。
擇日就收拾好東西去汴京,至于干果那些水碧負責盯著,沈珍珠先去汴京弄一個鋪面。
如今賺的錢財,沈珍珠仔細清點了一下,少說都是有八百兩了。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