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還有源源不斷的進(jìn)賬。即便是在汴京開鋪子要四五百兩,還有租賃宅子也要一百兩左右,買宅子是不可能的,沒有那么多錢。
算下來,所有的錢財也足夠資金周轉(zhuǎn)。
更何況,不管是蒲漁村還是現(xiàn)在的蘇揚(yáng)城,沈珍珠都能持續(xù)的賺錢。
那些去海上捕撈的貨物,梁叔和虎子爹一般都是一同前去。
沈珍珠若是在的話,就和他們一起去。
晚上沈珍珠和許清桉躺在榻上的時候,她就拿著賬本算,還有合計著去要帶什么東西,還有哪些人要一起去。
一開始許清桉瞧著她搬過來匣子一直都在算,今日他還特意穿了一身好看的薄衫。就想著她能不能多看兩眼。
未曾想,這眼神都未曾落在他的身上,反而是一本正經(jīng)的擺弄這些東西。
本來以為差不多一個時辰就好了,誰知道沈珍珠這會兒越弄越有興趣,兩三個時辰都弄不好。
許清桉想要同她說話,沈珍珠就十分嚴(yán)肅地拒絕了:“別打擾我,這些都是重要的事情。”
“......”他的心宛若被澆了一盆冷水。
想要再次吸引注意,都是徒勞。為何她的心思就從來都沒在自己身上呢?
許清桉不明白,但是也認(rèn)命。
想多了除了徒增煩惱,其他的也沒什么用。他拽著沈珍珠:“娘子,可要歇息了?這會兒剛巧是睡覺的好時候。這么晚了,夜色正濃,春宵一夜值千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