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身,科舉就是選拔人才的制度。我想要成為人才,并不是說為了讀書放棄一切,這樣不就本末倒置了嗎?”
“......”張堯夫子這會兒更加大汗淋漓了。
倒不是因?yàn)槠渌膊皇且驗(yàn)楸辉S清桉給氣到了,主要是他覺得這小子說得有道理啊!
一時之間不知道怎么反駁。
“可是,”他想了想繼續(xù)道,“你妻子的身份不過是商女,之前還是漁女出身,就算是為了你的前途著想,也不當(dāng)整日拋頭露面。”
“日后你若是官位上升,那么她興許就是你最大的阻礙?!?
許清桉笑了笑,倒是沒有把這些話放在心上:“若是真心想要針對我的人,任何小心翼翼,都會有把柄?!?
“我與珍珠之間的感情,不需要拿來這個地方衡量。不管我是誰,我都是沈珍珠的丈夫?!?
“她所做的這些事情,我并不覺得有什么。她做飯好吃,甚至一直都關(guān)心我,我很開心?!?
甚至,他期望自己的妻子能夠多關(guān)心關(guān)心自己。這幾日,她都沒有過來看自己。
雖說沈珍珠忙,但是這沒讀書的時候,他都是在想她過得好不好,最近可有清減不少......
這話說得,倒是讓夫子更加老臉一紅了。
他,確實(shí)是太過于功利了。這心思狹隘得比不過許清桉半分。
想了想還是嘆了一口氣:“罷了,隨你吧。”
“如今你這么一說,倒是把我說服了?!彼故菦]有無奈,全部都是欣賞,“如果你能一直保持著這樣的心態(tài),一直走到了后面,我想如何都是我們璟國的幸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