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清桉本還在溫書。
他與夫子之間的交涉甚少。如今把他單獨叫過去,倒不知道是什么事。
只是覺得心中略微有些疑惑,不過也都跟著去了。
來到屋中,書童離開順便把門帶上,許清桉看見夫子坐在那里看書,隨后行禮。
夫子看著他:“許清桉,我本不宜說太多。讀書乃是你們自己的事情。”
“如今你也是馬國乾宗師的弟子,你現(xiàn)在擁有的,倒也是我夢寐以求。但是我是你師長,稍微年長你二十歲左右,生活經(jīng)驗始終是要比你強些?!?
他說這話的時候,也是有些忐忑。
他作為夫子,本身就不太擅長與別人說話,平日里對弟子之間的關(guān)心也不多。
更重要的是,他覺得自己也有很多地方需要請教許清桉。
倒是不知曉要如何說,干脆也不多客套話。
直接道:“我知曉,你的學識不錯,未來也有更多的可能。來我們書院,確實是有些屈才。”
“不過這地方,也能給你提供一個好些的環(huán)境。”
許清桉原本想說不會屈才的。
但是看著夫子也是真心實意的懊惱,話到嘴邊,一時之間倒是忘記了反應(yīng)。
這個夫子,與那些冠冕堂皇的夫子倒是不一樣。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做之事,但是我們在書院中,無非就是高中科舉,到時候最好能夠當榜眼探花,亦或是三元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