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北寒:“傭人能跟愛人一樣嗎?”
“行了,嘚瑟一會兒就得了,還沒完沒了,你說點什么不好?是非得要盼著我死還是怎么的?”
祁云琛對他都覺得無語了:“要聽你這么說,我們的這兄弟也做到頭了。”
兄弟之間把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確實也是沒有必要再繼續(xù)做下去了。
“這年頭,說個實話都沒有辦法說,真難。”黎北寒拍拍他的肩膀:“不跟你多費話,我要去找我老婆了。”
他在說到‘老婆’兩個字的時候,模樣要多傲嬌有多傲嬌,要多嘚瑟有多嘚瑟,那副模樣簡直就是在對他們說:“現(xiàn)在我有老婆了,留你們兩個老光棍在這里聊天吧?!?
藍無宴:“他這副模樣真欠揍!”
祁云琛聳肩:“誰說不是呢!”
“打擾一下,現(xiàn)在是不是可以把我老婆還給我了!”黎北寒出現(xiàn)在她們兩個小女人的身后,插入到她們兩人睥中間:“楚小姐,歡迎你來?!?
“黎總你說這話可就太客套了,你這電話打的我在f國作息都紊亂了,不分時間點,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還又專門派了飛機去接我,我也不能不識抬舉。”
楚歡被他一個電話接一個電話的,吵的都睡不好覺:“再說了,這是你跟我們家念念求婚,別說是在f國,我就是在南極,都一定會想辦法回來的?!?
她和阮念念是最好的朋友,姐妹,閨蜜。
生命中最重要的時刻,被求婚,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