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云琛看著楚歡,不單單是變漂亮了那么簡單,比起以前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更加的有韻味了。
黎北寒用手肘撞了一下他。
祁云琛回神:“怎么了?”
“你抬手擦擦你流出來的哈喇子?!崩璞焙靡獾目粗Γ骸艾F(xiàn)在看著人家流口水,你早干什么去了?”
“去你的,誰流口水了?!逼钤畦≌f歸說,但還是下意識的抬手擦了一下嘴角的位置:“現(xiàn)在不是你打電話讓我們都來帝都參加你求婚,見證你們幸福的時候了?”
黎北寒看著不遠(yuǎn)處還紅著眼眶的小女人,滿臉笑的得意:“我的幸福現(xiàn)在是穩(wěn)穩(wěn)的抓到我自己的手里了,倒是你......你還要在你這條混不吝的路上晃多久?”
“像你這種馬上要踏入婚姻墳?zāi)估锩娴娜耸歉静欢覀兊倪@些自由人的快樂。”祁云琛有他自己的快樂。
“你啊,珍惜你為數(shù)不多的單身日子吧。”
黎北寒才不會跟他是一樣的想法。
他和阮念念在一起的快樂和幸福,是除了他以外,任何一個人都體會不到的。
“你就是吃不到葡萄是葡萄酸的人?!崩璞焙兴约旱目鞓罚骸敖Y(jié)婚,生孩子,以后我回家就是老婆孩子熱炕頭,而你......”
他故意的停頓了一下,說道:“回到家里,冷鍋冷灶的,連個給你倒杯熱水,說句體己話的人都沒有,你躺在床上,整個家里都空蕩蕩的,有時候,你說句話,連回音都能夠聽得到,到那個時候,你到家里有個小病小痛的,更直白一點的說,你死家里,估計也沒有人發(fā)現(xiàn)?!?
祁云琛嘴角抽搐:“我家里的傭人是死的?不會給我倒杯熱水?不會發(fā)現(xiàn)生病的我,不會照顧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