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新放下了簾子,顧容珩這才轉(zhuǎn)身往外面走。
到了門外,顧容珩才對陳嬤嬤吩咐:“藥別忘了。”
陳嬤嬤連忙道:“大人放心,老奴記著的。”
顧明夷已經(jīng)在外面等著了,見著只父親一個人出來,不由問:“母親呢?”
顧容珩往前走:“你母親病了,讓她再多睡會兒。”
顧明夷知道母親病了,不過是想來看母親一眼罷了,這會兒父親已快走出院子,又看里頭沒有動靜,這才轉(zhuǎn)身跟在父親身后。
四月這一覺睡的綿長,等醒來的時候外頭大亮,她覺得覺得渾身都發(fā)軟。
春桃進來給四月穿衣,又看四月身上紅色的痕跡,暗暗想著夫人身上已許久未見過這些了,還是初初成親那前幾年大人才這樣,后頭便很少了。
四月本昨夜被纏的晚,結果一大早顧容珩又纏上來,她有心無力的應付著,這會兒頭都暈。
顧溫心來的時候四月正穿戴好了,母女兩人一起用了飯,春桃又端藥來給四月喝。
其實這些日里四月喝藥已喝的厭煩,可旁邊溫心也勸著她喝藥,她想著也是為自己病好,便都聽話的喝了。
喝完藥四月就拉著顧溫心去屋里,做小衣給她看,又教顧溫心針法。
顧溫心從小雖學過一些針線,但后頭再沒碰過,哪有四月針法厲害,倒是聽的津津有味,想著左右也無事,便也叫丫頭拿一個花繃子來給她,學著母親怎么繡麒麟的。
母女兩人一邊繡一邊慢悠悠的說話,一上午的時間,竟也很快就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