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這方子喝下去,不是一個風寒要拖四個月?”
顧容珩按著四月的肩膀讓她重新靠在自己懷里,低聲道:“那藥方已換了新的了,太醫(yī)說再喝四五日就好了,四月再忍忍,四五日很快就到了?!?
四月重新被顧容珩抱在了懷里,妥協(xié)道:“可明日我不去看母親終究說不過去,還是與夫君一起去吧?!?
顧容珩卻一個翻身壓到四月的身上,在四月詫異的眼神中,顧容珩低頭認真看向四月:“四月,又想你了?!?
說著他拉著她的手往下摸。
四月愣了愣,臉頰發(fā)熱卻看著顧容珩的眼睛:“我與夫君說正事,夫君怎么像是沒聽我說的話?”
顧容珩低頭吻向四月唇畔,又往下吻去,炙熱呼吸撒下來:“四月,下回吧,等你不喝藥了,我再陪你一起回去?!?
四月被顧容珩的動作纏的不行,要開口又被她吻住,身體早已習慣他的觸碰,被他拉著一起沉溺。
燭火晃動,細啞的聲音響了許久。
到了第二日一早,丫頭端著熱水要進去,又聽著低頭的動靜,連忙又等在外頭,直到里頭傳來低沉的聲音。
丫頭一進去,就聞到一股緋糜氣味,又看顧容珩光著上身坐在床沿,只穿了一條白褲,正握著從帳內探出來的一小截軟綿綿的手。
顧容珩接了丫頭遞過來的帕子,給四月擦了額頭上的汗,看著渾身虛軟閉著眼的人,又在她額頭上吻了一下,才披著袍子出去沐浴。
穿戴好后,床帳內依舊沒動靜,顧容珩過去掀開一角彎腰看了看,見人這會兒又睡的沉了。
也是,昨夜他纏的她久,半夜未睡,這會兒自然是累的。
顧容珩視線又落到枕邊那塊玉墜,心底深處已不愿讓四月再回顧家老宅去,至少這些日子不愿她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