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顧溫心生了兩個小家伙,四月的日子就忙碌起來,倒是有些事情做了。
國舅府的也惦記著兩個小家伙,沈青霖來了幾趟了,心肝的喊著,抱著就不愿撒手。
四月問顧溫心:“那邊的戰(zhàn)事還有多久完?”
顧溫心便道:“承安來信說快的話,今年過年就應該能回了?!?
四月點點頭,又問起祈安。
顧溫心便笑道:“母親還不知祈安,現(xiàn)在全是承安身邊的大軍師了?!?
“他那讀的些兵書倒真有用,謀略布局讓那些大老粗一個個心服口服,現(xiàn)在領兵打戰(zhàn),誰先鋒,誰游擊,怎么走,都得先來問過祈安的主意?!?
“軍營里人人瞧見他都喊他大軍師呢。”
“沈承安連著寫了好些折子給皇帝了,父親前些日不也說了么,特命祈安為臨時經(jīng)略,這回回來還不往兵部送?”
“三弟現(xiàn)在可只有十三。”
四月聽著也欣慰,輕輕笑道:“那孩子自小就聰明。”
“我卻是對他花心思最少的。”
又過了幾月,顧溫心三月的月子一做完,卻將兩個孩子交給四月,開始叫人收拾東西要往云倉走。
四月勸了許久都沒有勸得住,顧容珩到最后也同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