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珩笑了下,又問:“溫心可說了取名兒?”
四月看向顧容珩:“溫心那性子你還不知,哪里會(huì)操心這個(gè)了。”
“我倒是提醒過她,她卻沒怎么在意,說沈承安不取,就讓你取呢?!?
顧容珩又是挑眉:“看來這事是必須落到我頭上了?!?
四月笑了笑:“可不是。”
說著她看向顧容珩懷里的小家伙:“瞧瞧這小模樣,與祈安剛出生時(shí)竟有兩分像的。”
顧容珩低頭看過去,小家伙倒是秀氣,正閉著眼睛睡的正好。
顧明夷這時(shí)候?qū)χ赣H道:“父親打算取什么名字好?”
顧容珩看著懷里的小家伙,稍沉吟一下便道:“就叫則玉和君吧。”
“往后如玉君子,品行如蘭?!?
四月喃喃:“沈則玉,沈君,我聽著好聽?!?
四月又從顧明夷懷里抱過孩子,對(duì)著顧明夷道:“我聽你快一夜沒睡了,這會(huì)兒先去歇歇,以后有的你抱。”
顧明夷還有些舍不得懷里的小東西,眼睛直直往四月懷里看。
四月見狀笑:“你這么喜歡,倒是也成親生一個(gè)去?!?
顧明夷苦笑,這才收回目光從椅子上站起來告退出去。
四月又看向顧容珩:“你也去歇一會(huì)兒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