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趙氏穿著一身凌亂的單衣,踉蹌著從床上撐起來就要往外頭走,搖搖欲墜的喃喃:“我要去找他......”
“我要去找我的懷玉......”
“他一個人在云倉多冷多疼......”
趙氏說著又猛然回頭看著顧容珩惡狠狠道:“你沒有心?!?
“你沒有心的?!?
“懷玉走的那么慘,你竟讓懷玉就葬在云倉的,我現(xiàn)在想問你一句,他到底是不是你親弟弟!”
林氏被趙氏扔了一身茶,又看趙氏這瘋魔樣子,忙后退了兩步。
顧容珩這才將垂下的眼簾抬起,對上趙氏的眼睛:“留在云倉是懷玉留給承安的遺愿,他想留在那里?!?
“若是母親執(zhí)意要帶懷玉回來,我讓明夷明日就往云倉去,親自護送著他三叔回來。”
趙氏淚流不止,發(fā)顫的手指指著顧容珩:“我不聽你這些......”
“他為什么一直留在滄州不回來?”
“他為什么即便能回京城也不回?”
“現(xiàn)在我的懷玉死了......”
“都是你害的......”
顧明夷一直站在一旁,看著父親沉肅的眉眼,又看向祖母搖搖欲墜又要瘋了的樣子,不知該往哪頭勸。
祖母將三叔的死怪在父親頭上,任誰看了都是有些牽強的。
他上前一步,過去扶著趙氏道:“祖母,父親這些日子也為了三叔的事情一日沒合眼了,三叔的仇我父親定然要報的,不會叫三叔白死?!?
“三叔的仇就是顧家的仇,一輩子都不會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