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氏知道顧懷玉死的消息,哭暈了好幾場(chǎng)。
身邊的婆子丫頭沒一個(gè)能勸住的,哭暈了醒來,又是哭一場(chǎng)。
顧容珩守在趙氏的床邊,趙氏一醒來見到顧容珩,便哭著給了顧容珩一巴掌:“你這混賬......”
“你這混賬......”
“你明知道戰(zhàn)場(chǎng)上苦,為什么還要懷玉去?”
“你還我的懷玉回來......”
趙氏此刻已似瘋了一般,扯著顧容珩的衣襟,將他外衣扯到了肩頭,婦人發(fā)瘋似的哭聲止也止不住。
“即便懷玉一事無成,即便他成了混日子的紈绔,顧府難道還養(yǎng)不起他了?”
“自你父親走后,家里大事一直都是你在出面,你就獨(dú)獨(dú)缺懷玉要出息不成......”
“我知道你的心思......”
“我知道你的心思。”
“你打發(fā)他去那邊疆寒苦地頭去,你的心呢......”
顧容珩始終沉默著,任由著趙氏在他身上發(fā)泄情緒。
趙氏這些話聽的旁邊二房的都有些心驚。
林氏想要過去勸兩句,才剛靠近喊了一聲大嫂,趙氏便一杯子摔過去,哭的幾欲昏過去:“你們二房的也來看我笑話來了是不是?”
“可憐我懷玉走的那般慘......”
“那般慘啊......”
“我是他母親,他是我兒......怎忍心我白發(fā)送他黑發(fā)......”
“他怎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