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一埋頭顧容珩就醒了,見她又安然閉上眼,抱緊了她。
外頭大亮的時(shí)候,顧容珩穿戴好看著四月:“我要回母親那里一趟,你就在家里吧?!?
“讓溫心陪著你說說話?!?
四月跟著顧容珩站起來:“母親知道這事定然受不住,我怎么不去身邊陪著?!?
顧容珩看著四月嘆息:“你現(xiàn)在的身子也沒好到哪里去,我在那兒母親還能有些理智,你就算去了也勸不了什么?!?
“你和溫心都呆在家里就是,我和明夷過去?!?
“至于祈安,這事他應(yīng)是不知道的,他歲數(shù)還小,不用告訴他,讓他安心讀書去。”
顧容珩吩咐完就要走,四月拉住他袖子:“我還是覺得我該去一趟?!?
顧容珩看著自己被四月扯著的袖子,無奈回過身低低道:“你和溫心去了,大家一起哭不成?”
“懷玉的事情我們都傷心,給他報(bào)仇也是務(wù)必,家里還要給他安排喪事,這些都要今日去商議了,你留在家中等我回來就好?!?
說著顧容珩低頭認(rèn)真看著四月:“四月,一切都能好起來的,我們都不會忘了懷玉,也讓他好好的走?!?
“他自小就是愛笑的性子,見不得家里人傷心?!?
“當(dāng)初我父親走的時(shí)候,懷玉明明傷心的厲害,卻都去給別人擦眼淚?!?
“他只有自己一個(gè)人躲在屋子里時(shí)才哭了?!?
說著顧容珩眼眶有些濕:“其實(shí)我一直明白他的性子,也明白他要留在云倉不回來,是不想家里人一直記著他的死?!?
說到這里,顧容珩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又緊緊埋在四月的肩膀上。
四月清晰的感受上肩膀上溫?zé)?,慢慢蜿蜒進(jìn)她的皮膚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