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也明白不往前就要落于人后。”
說著顧容珩看向四月:“我能給明夷往后鋪路,可將來他要是不爭氣,我也羞于托他,給別人看笑話,還污了自己名聲?!?
說著顧容珩的眼神冷靜:“要是將來明夷達不到我的期望,那我只能對祈安傾注全部心血了?!?
四月心頭跳了跳,就問:“那明夷呢?”
顧容珩視線落回到棋盤上:“那就要看皇帝能不能重用他了。”
“這伴讀的情誼在不在,太子夠不夠欣賞明夷?!?
四月心頭不是滋味:“那夫君就不管明夷了么?”
顧容珩笑了下:“我若不管他,也不會想辦法送他去伴讀,讓他與沈家的長孫交好?!?
“將來即便我不在,他掌握好這些關(guān)系,不犯大錯,在朝堂上也能順風順水。”
“我提醒過他,就看他自己本事了。”
溫心這時候忽然仰頭看著父親:“在溫心心里,大哥是最厲害的?!?
“大哥說了一輩子保護我,父親不要說大哥。”
顧容珩怔了下,抱緊了溫心笑了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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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太的身子就算越來越好,到底也沒有撐得太久,仿佛之前下了榻與眾人有說有笑不過是曇花一現(xiàn)。
四月還記得老太太懷里抱著祈安的模樣,還叫嬤嬤從她房里拿出一個匣子出來,里面是一塊如意紋玉佩,顫顫巍巍的親手戴在了祈安的脖子上。
要說這些孫輩中,老太太之前雖不喜四月,但給的東西給大房孫輩卻是最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