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月?lián)u搖頭:“不知道。”
又過了會兒,門口的簾子忽然又被掀開,里頭一個婆子出來就對著四月道:“夫人的那件牡丹對襟襖是你去洗衣房拿回來的對不對?”
四月看那婆子話說的嚴(yán)肅,連忙點頭。
那婆子看了四月一眼,又低低道:“跟我進(jìn)來,夫人要問你話。”
說著那婆子放了簾子就走了進(jìn)去。
四月心一下就提了起來,連忙跟在那婆子身后掀開簾子進(jìn)去。
一進(jìn)去就覺得渾身一暖,一股熱氣撲過來,甚至于讓四月的后背都升了一層汗。
走過穿堂屏風(fēng),四月低著頭,小心的踩在下面柔軟的羊絨地毯上,又輕輕的往里頭走。
到了地方,她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fā)抖的那個洗衣房丫頭,不由自主也跪了下去磕頭:“大夫人安。”
趙氏坐在主位的椅子上,手上拿著暖手爐,看著跪著的四月,懶懶的靠著椅背問:“衣裳是你拿回來的,那你拿回的時候,是好的還是壞的?”
四月心里直跳,聽完趙氏的話正要回話,又聽上頭云嬤嬤的聲音傳來:“那件對襟襖是夫人最喜歡的花色了,上頭的牡丹可是金線縫的?!?
“如今那金線被東西勾了,便是那洗衣房的丫頭洗的時候弄壞了衣裳,可那丫頭不承認(rèn),你來說說,拿回來的時候是不是壞的?”
“你可要想好了說,如實的說,說錯了那就是你挨罰了?!?
四月聽了云嬤嬤這話額頭上落了一滴汗下來,那件襖子是她拿回來的,拿回來的時候她也仔細(xì)的檢查了,也是好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