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夫人的衣裳從來金貴,洗衣房的丫頭洗的時候都是小心翼翼,四月也要仔細(xì)檢查了才敢拿回來。
這回她拿回來交給云嬤嬤的時候的確是好的,怎么會忽然壞了呢。
云嬤嬤那似警告的話還在耳邊,四月不期然小心的抬頭,卻正對上云嬤嬤那雙看來的眼神。
那眼神里露出威脅的冷光,看的她連忙又低下了頭。
她是想明白了,這衣裳分明是云嬤嬤自己拿去弄壞了,怕大夫人罰,就嫁禍在了洗衣丫頭上。
只要自己說是壞的,那丫頭便百口莫辯了。
四月知道自己現(xiàn)在該說是壞的,才是最好的明哲保身的法子,自己還在正院,就定然要被云嬤嬤壓著,得罪了云嬤嬤,自己往后也沒什么好日子了。
況且大夫人也不一定會信她的話。
四月余光看向旁邊跪著的小丫頭,看她身體顫抖的厲害,正哭著一張臉看她,顯然是被嚇的不輕。
四月捏緊手指,處處開不了口。
上頭的趙氏端著茶盞有些不耐煩,正要說話時,簾子外頭響起聲音:“夫人,大公子來了?!?
趙氏將茶蓋一扣,側(cè)頭就看見顧容珩走了進(jìn)來。
她笑道:“怎么這么早就回了?!?
“頭一回叫你回來說事,你回的這么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