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容珩眼底這才泛了笑意,如何不懂四月的這些小聰明,不過他甚是喜歡。
他依舊有些黯然的瞧著四月,皺眉捧著四月的臉蛋低低道:“一個荷包便夠了?”
四月愣了下,看著顧容珩依舊沒有好轉的臉色,心底下百轉千回,以前百試不靈的招數(shù)此刻竟沒有用處了,她呆呆想了下,看著顧容珩小聲道:“那妾再給大公子打條穗子。”
顧容珩眉目挑了挑:“女人的東西,我戴著成什么體統(tǒng)。”
四月心底想不出來,就勾著顧容珩的脖子埋在他懷里悶聲道:“妾想不出來了。”
顧容珩瞧著四月的小聰明也沒打算放過她,側著身撐頭看著懷里的四月,伸出修長的手指捏著人后領子就將人給拽開,面色嚴肅:“四月要不再想想?”
四月是想不出來的,以往討好他的手段都用上了,如今統(tǒng)統(tǒng)不管用,四月索性側過身去不理會顧容珩,生起氣來。
小小秀氣的后背縮成一團,白白圓圓的,竟還有幾分可愛。
顧容珩看小四月腦子這般笨又這般沒耐心,不由嘆了口氣,逗逗她與她多說幾句話也不懂。
又扳著人肩膀過來,瞧著那張小臉紅艷艷水靈靈的,沒忍住又捏著那光滑的臉頰道:“四月怎的這么笨?難道四月就沒想過我能從四月身上討什么東西?”
四月只聽到顧容珩說她笨,小脾氣上來就哼了一聲,又背過了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