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希望四月能將我放在心上,如其他女子一般對待夫君那樣對我就好?!?
四月羞紅了臉,臉頰幾乎快滴出血來,扯著顧容珩的白色衣襟,一如小貓一般嗯了一聲,要不是顧容珩耳朵好,幾乎都快聽不見四月的聲音。
也不知四月為何會這般害羞,明明兩人已經是十分親密的了,她這樣害羞,想與她有些閨房樂趣也不能。
總歸日子還長著,他的小四月也還小,不到二十的年紀已頗具了小婦人的嬌態(tài),等孩子生下來了,他便多空些時候帶她出去走走。
嬌小人物在自己的懷中,顧容珩是不愿克制的了,一下子就將人給按到了榻上,捏著那尖尖下巴又開始討東西:“我聽說女子常送心儀之人荷包,四月的繡工這般好,可也送我一個?”
四月還沒見過人這么厚著臉皮討東西的,她膽子也大了些,別過臉不去理他:“我才不要?!?
話剛說完就覺得不對勁,一轉眼就看見顧容珩有些黯然的臉色。
剛才還和風細雨的溫柔神色,這會兒那雙眼看著她,冷清清的有些落寞。
四月也不知顧容珩怎么這么開不得玩笑,心下一愣,扯著顧容珩的衣領子不由道:“剛才妾同大公子說玩笑話的?!?
四月這些日子已將顧容珩的脾性了解的徹底,知道他面上雖冷清清的,但只要順了他的心意,便能好相處。
澗水眸子里波光瑩瑩,一雙柳葉細眉欲語還羞,一只手攀上顧容珩的脖子,四月看著顧容珩的眼睛道:“等大公子來接四月的時候,四月就送一個掛在大公子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