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看到朱雀臉都被氣綠了,卻是一副敢怒不敢的模樣。
“不必!”
君延安前腳一走,若蘭立即走到朱雀面前,一邊揚(yáng)了揚(yáng)手上的醫(yī)書,一邊挑釁地說道:“正如朱將軍所說,這書房的書,還真是好呢!不打擾朱將軍慢慢看書!對了,若是遇到看不明白的字,若蘭倒是愿意當(dāng)一回老師!若蘭告辭!”
看著若蘭小人得志的樣子,朱雀恨不得三打白骨精,直接讓她現(xiàn)出原型!
為什么那么多人一個個都被她給蒙騙了呢?
“還嫌不夠麻煩嗎?”
朱雀正要發(fā)作,卻是被子軒給制止住了。
“朕就不明白了,這若蘭姑娘究竟哪里礙你的眼了,你為什么就要這么和她過不去呢?這下好了,這么多書,夠你看的!”
子軒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自己真是一個大冤種,無端端地,就被拉下了水!
“你一定要好好看啊!父皇說了,讓朕監(jiān)督你!你要是三日之后,考試不過關(guān),到時候,朕都會被你連累!”
子軒原本覺得當(dāng)上皇上了,就是這個天底下,權(quán)利最大,也是最自有的人了。
卻是忘記了,無論他當(dāng)不當(dāng)皇上,他都還是父皇和幕后的孩子,該聽的話還是要聽,該做的事情還是要做。
恐怕,自己便是有史以來,年紀(jì)最小,也是最最窩囊的皇上了!
“這么多書,怎么可能看得完?有沒有什么好法子,可以速戰(zhàn)速決的?”
看書這件事情,朱雀捫心自問,她真的不擅長,一看到那么多黑壓壓的字,她就容易犯困!
如今,能救她多人,沒有別人,就只有子軒了。
“你求朕也沒辦法!是朕讓你看的嗎?是父皇!”
子軒義正嚴(yán)詞地拒絕了朱雀,“你就安心看書吧,別想著去找若蘭姑娘的麻煩了!”
知父莫若子,子軒自然是瞧出了父皇的心思。
“這可不行!子軒,這幾日,我要看書沒有時間盯著那丫頭!你自己一定要多一個心眼,千萬不要讓那丫頭鉆了空子!要不然,有你哭的!你總不想妹妹沒等到,就等到了一個后娘吧!”
話是難聽了一些,可是確實也是朱雀的肺腑之。
“你還是擔(dān)心擔(dān)心你自己吧,這么多書,奮戰(zhàn)兩個日夜,還是能看完的!”
子軒無奈地白了朱雀一眼,都什么時候了,居然還惦記著這一些有的沒的。
“看就看,不就是看書嗎?還沒有聽說過能讓書給看死的!”
一個個就想著看她出洋相,她就偏不。
她朱雀雖說是一介女流,可是卻是半點(diǎn)不比男兒差。
在戰(zhàn)場上如此,在書房里,自然也是如此。
“你們,把書都放下吧!”
看著整整齊齊排著隊列,站在一旁捧著書的侍衛(wèi),朱雀揮了揮手。
“太上皇有令,這些書是要搬到朱將軍的屋里的!”
君命難為,侍衛(wèi)們倒是盡忠職守。
“看書自然是要在書房看!本將軍就要在這里看,有問題嗎?”
侍衛(wèi)們面面相覷,不約而同地將手上的書放下。
看著那一堆堆沉甸甸的書籍,朱雀氣得攥緊了拳頭。
“若蘭,遲早有一天,我一定會揪到你的狐貍尾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