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秦城陽并沒有反駁,而是認真地點點頭,然后反問道,“所以了解到了什么程度?”
“殷若塵已經(jīng)在懷疑我了,問我那天晚上去了什么地方?!碧K梨兒無意識地擺弄著自己的手指,不想和秦城陽對視。
“就是為了這種事情,你才和殷若塵在一個房間里面呆了那么久?”秦城陽的目光看向她,聲音有些低啞,“他就沒和你說別的?”
總覺得秦城陽這話問的有些別有意味。
蘇梨兒一想想殷若塵和自己說的那些話就有些頭疼,轉(zhuǎn)開眸子不去看他,“還能說什么,就是那些話而已。既然現(xiàn)在殷若塵對我已經(jīng)起疑了,那我們最近還是消停點。”
“嗯。”秦城陽依舊是沒多說什么。
就在蘇梨兒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并且快要被負罪感壓倒的時候,電話鈴聲像是救命一樣地響了起來。
蘇梨兒趕緊接了電話,也沒看電話是什么人打過來的。
這樣的后果就是,電話剛接通,蘇梨兒就聽見了一陣大罵。
是來自秦東田的怒罵:“蘇梨兒你個小賤人,誰給你的膽子砸我的餐廳?仗著秦城陽能護著你,你還真要無法無天了?老虎不發(fā)威,你真當我是病貓,好欺負了是不是?”
蘇梨兒一點兒都不意外他會是這個反應(yīng),只是感慨著秦東田的反應(yīng)實在是有點兒慢,她都已經(jīng)把葉清嬈送回家了,秦東田才想著過來興師問罪。想來是因為被陸梅的事情纏著,脫不開身。
想起這個,蘇梨兒的心情就好多了,唇角帶笑回應(yīng)道:“原來是秦三爺啊。秦三爺怎么這么大的火氣,誰惹你不高興了?”
明知故問。
秦東田氣的臉紅脖子粗,如果蘇梨兒在眼前的話,他可能會什么都先不管不顧,直接上去抽蘇梨兒兩巴掌。他雖然在秦商集團也有股份,但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并不夠他自己的支出。一直都是因為有這個高檔餐廳撐著,他手上的錢才夠用。
現(xiàn)在蘇梨兒直接就把店給砸了,他不僅僅是少了這個資金來源,還要花錢去修店。
秦東田氣得心臟病都要犯了。
“蘇梨兒你個賤人別裝無辜!你他媽干了什么還要老子教你?有娘生沒娘養(yǎng)的玩意兒,大街上的野狗都比你有教養(yǎng)!你趕緊給老子把錢送過來,賠老子一百萬,跪下來給老子道歉,還能考慮考慮原諒你,否則別怪我心狠,讓你死得難看!”他是真的火了,什么話都能往外罵。
一來是想嚇唬嚇唬蘇梨兒,二來也是他的火氣需要發(fā)泄。
“哦?三叔打算怎么讓她死得很難看?”秦城陽的聲音泛著冷意,接話道。
這……秦城陽?
秦東田剛剛燥熱的火氣都冷卻了些許,已經(jīng)到了嘴邊的辱罵又硬生生地咽回去了,微微瞇起眼睛,對著電話那邊的秦城陽也毫不退讓:“秦城陽,你真的要為了一個女人,和你三叔我翻臉嗎?”
“三叔好像就算是沒為了女人,也把秦商集團的策劃案交給了競爭對手?!鼻爻顷柛揪蜎]把這個“三叔”當回事兒,“我還以為,三叔的這種舉動就已經(jīng)是和我翻臉了。原來不是么?”
“城陽你可別把三爺給嚇壞了?!碧K梨兒帶著笑意道:“連他女人都敢指著他鼻子罵,真和秦商集團翻臉了,讓秦三爺靠什么活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