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彼攵紱]想,開口便答。
如果這件事情讓殷若塵來解決,那就意味著以后兩個人更多的接觸,更多的緋聞。
殷若塵笑了,“我不過就是想和你見見面而已,你寧可讓狗仔去拍照片,都不愿意和我多見面。梨兒,你就那么討厭我嗎?”
“是啊。”蘇梨兒笑起來,口氣也是一樣半真半假的,目光里混著三分的笑意,“我巴不得趕緊找到個殷導(dǎo)的把柄,然后借此威脅,讓你為我做牛做馬呢。”
殷若塵面色微動,手機(jī)鈴聲打斷了兩人的談話。
蘇梨兒低頭,看見屏幕面秦城陽的名字,沒來由地有一種被抓奸的心虛感。
“喂?”她接了起來。
“你在悅榕餐廳?”
“嗯。”
“好吃嗎?”秦城陽問。
蘇梨兒一愣,一時間不知道怎么答,抿唇道:“還……還行。”
“秦東田的餐廳,味道應(yīng)該不只是還行吧?!鼻爻顷柕馈?
秦東田的?
蘇梨兒心里一震。她當(dāng)然不知道這餐廳是秦東田的,如果知道,說什么都不會來。
她轉(zhuǎn)頭,目光迅速落在了在一邊喝茶的殷若塵身上,心中有些疑惑——殷若塵是知道這餐廳的歸屬,才特意帶她來的,還是……這只是一場巧合呢?
不等蘇梨兒多想,電話另一邊的秦城陽就開口道,“你在那里等著,我這就過去。”
說完這一句之后,秦城陽像是還覺得不放心,又追加上了一句,“在我到之前,不要再做別的事情了?!?
她現(xiàn)在被困在這個房間里,還能做什么事兒?
蘇梨兒也將電話掛了,目光在餐廳里梭巡片刻,突然開口道:“殷導(dǎo),把耳朵捂上吧?!?
“你想干什么?”雖然依捂住了自己的耳朵,但是殷若塵還是警惕地看著蘇梨兒,想知道她要做什么。
殷若塵很快就知道了。
蘇梨兒對他笑笑,抄起旁邊放著的椅子,就朝著門鎖砸了上去。兩個堅固的物體發(fā)出一聲巨響來,饒是捂住了耳朵,殷若塵也覺得十分刺耳。
砰!
隨即是第二下,第三下……
“等等?!币笕魤m眼疾手快地攔住了蘇梨兒還打算砸上去的動作,問道:“你要把門砸開?”
“當(dāng)然。”蘇梨兒回答得理直氣壯,她雙手拿著椅子,“總不能繼續(xù)在這坐以待斃。”
就算是真的打不開門,她也要借著這個由頭,把秦東田的店給砸了。
殷若塵無奈地道:“要是讓外面的媒體看見你這個樣子的話,指不定會怎么寫呢?!?
“我就是不砸門,他們還能寫我什么好話?”蘇梨兒一邊說著話,一邊用椅子又一次地朝著門鎖砸了上去。
咔。
這次,門鎖開了,但并不是蘇梨兒給砸開的。
蘇梨兒手里面拎著椅子,看著眼前的門緩緩地從外面被打開,和秦城陽對視得猝不及防。
秦城陽看了眼她手里的凳子,眼底閃過一絲笑意,很快便領(lǐng)悟到她要做什么。
“秦少過來救命了啊?!碧K梨兒勾唇。
秦城陽瞇眼,沒有接話,轉(zhuǎn)頭道:“殷導(dǎo)讓一個女人來砸門,自己倒心安理得地坐著看?”
盡管事實被扭曲了,不過殷若塵也沒有反駁的意思,只是笑瞇瞇地看著蘇梨兒:“如果對象是梨兒的話,就算是讓我吃軟飯我也不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