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現(xiàn)在真的有人要攻打華夏,她哪怕已經(jīng)退休了,應(yīng)該也會重新操起畫筆與紙張,為華夏設(shè)計能應(yīng)用的武器,甚至是扛起槍上戰(zhàn)場。
因為身后有她年邁的爸媽,有還在稚齡甚至連話都還說不全的小海獺,有她不靠譜卻對她真心的朋友們,也有對她很好的陸家人,還有老柳頭兒、老王頭兒那樣真心關(guān)心過她的長輩。
甚至是為了一起扛過槍的通袍們能少一些犧牲,她也愿意盡自已綿薄的力量。
可前提條件下是“他她它不負我”。
如果自已的付出換不回“將心比心”,那她就把桌子直接掀了,誰也不要好過。
夏建國也追了閨女好幾圈,實在是跑不動了。
他站在原地掐著腰,彎著身子大喘氣,視線卻緊緊地盯著自家閨女。
累得有些發(fā)顫的手抬起來,用鞋遠遠地指了指見他停下來、也欠兒欠兒地停下來的自家閨女。
大喘著氣道:“我知道你是為家里好,可你有家人,別人也有家人。
你有沒有想過你要是因此將華夏卷入戰(zhàn)爭當(dāng)中,整個華夏會有多少個家庭,又有多少百姓會因此遭了殃?
他們就不心疼他們的家人嗎???他們又犯了什么錯?!!”
夏黎雖然在看著夏建國,可余光卻一直盯著夏建國手里的鞋子,渾身勒緊皮子地戒備,說出來的話卻相當(dāng)?shù)臄蒯斀罔F:“所以我才會站在這兒。我回來的目的就是為了阻止那些人對華夏發(fā)起戰(zhàn)爭。
一切的畏懼都源于火力不足,一切的被傷害都源于能力不夠。
等把我媽和小海獺安頓好,我就要去華科院。你每耽誤的一秒鐘時間,都是在降低那些無辜人們生存的概率。”
越說,夏黎越痛心疾首,眼神盯著夏建國手里的鞋,故意一副恨鐵不成鋼的表情看著親爹,心痛的怒斥道:“老夏通志,你這是在作大孽啊!”
夏建國臉色瞬間一變,直接把手里的鞋朝著夏黎扔過去。
“我叫你作大孽!老子今天就把你這個孽障鏟除?。。?
趕緊給老子滾!”
夏黎早就盯著夏建國呢,怎么可能讓他打到?
她往旁邊輕松一蹦,就躲過了夏建國的攻擊,越發(fā)覺得她爸有些不可理喻。
“叫我別跑,留下來讓你打的也是你,讓我滾的也是你。你這老頭兒,怎么反復(fù)無常的呢?。俊?
陸定遠眼瞅著自家老丈人臉色鐵青,是真的要生氣了,趕緊大步朝著夏黎的方向走去,從后面半環(huán)住夏黎,一把把夏黎的嘴堵住。
另一只胳膊緊緊地環(huán)住夏黎,以免夏黎竄出去,用物理的方式氣他岳父,再把老爺子氣出個好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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