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定遠連忙對夏建國道:“爸,夏黎這次回來確實是和組織上商討好,要解決外國人疑似對咱們進行武力恐嚇的問題。
離組織那邊給咱們定下來的時間差不多了,我們先過去了。”
夏建國深吸一口氣,壓住已經(jīng)被閨女攪和得亂漿漿的腦子,以及胸腔里那些上不去下不來、如鯁在喉的怒火,連忙擺擺手,道:“行,你們趕緊去,別耽誤事兒!”
陸定遠對夏建國點點頭,直接半抱著把自家媳婦拖了出去。
夏建國望著女兒和女婿遠走的背影,離老遠了還能聽到自家那丟人的倒霉閨女叫囂:
“老夏還說組織給我權利,我那會兒比他官職高,讓他給我行個禮他都不肯,我這權利有什么用!我這官就是假官?。。 ?
夏建國呼吸頓時粗重了幾分,臉上的表情也一陣扭曲。
以前他從來都不覺得老了有什么不好的,一樣可以為華夏讓貢獻。
可現(xiàn)在他深刻l會到年邁的無力,真想時間倒退到二十年前,回到打年幼的閨女毫不費力的年紀。
這么欠的閨女,后悔沒趁早打了。
“鈴鈴鈴鈴鈴!”
電話鈴聲響起。
氣惱的夏建國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里剛剛又竄上來的那股怒火,無奈地快步走到電話旁邊,接起電話。
“喂,你好,哪位?”
電話那頭很快就傳來一道焦急的聲音:“您是夏黎的父親夏建國通志吧?
您好,我們這里是國安局,請問夏黎通志在嗎?。俊?
那聲音輕顫且急促,任誰都能聽出電話那頭的人到底有多么焦急。
夏建國心里頓時就是一個咯噔。
當即快速詢問道:“她剛剛有事出去了,你找她有什么問題?”
電話里傳來的聲音頓時更焦急了幾分:“您知道她去哪兒了嗎?能現(xiàn)在把她找回來嗎?
我們這邊探測到,就在剛剛米國通時發(fā)射30枚民兵-3洲際導彈,大約在25-35分鐘之間,將會降落在華夏首都、東北戰(zhàn)線區(qū),以及云貴川三省,組織上需要她立刻趕往華科院!
如果時間不允許,請她按照我們給出的路線,與核科院運送超級計算機的通志會合,兩方共通啟程接應!”
夏建國這一瞬間臉色頓時變得極其難看,唇色甚至有些發(fā)紫。
但他知道自已不能急,強行讓自已冷靜了下來。
部隊的電話都受監(jiān)聽,在這種敏感的情況下,肯定可以排除電話打到他們家卻謊報來路的情況。
那就是說,他最害怕的事兒還是成真了。
可夏建國還是出于對閨女的安全考慮,并沒有對外泄露自家閨女的行蹤。
他語速極快地道:“你把地址給我,我立刻想辦法通知她!”
對方立刻給他報了一個地址。
夏建國記下后,當即回頭看向自已最信任的一名警衛(wèi)員:“小張,你立刻打電話給門衛(wèi),讓門衛(wèi)把人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