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夏汐然也在看著他,白皙的小臉神情復(fù)雜。
楊秘書來回看了看二人,干笑著朝盛慕琛道:“盛總,您不是愁著該怎么跟太太解釋這些事情嗎?我只好自作主張地把太太帶來這里了。”
她認(rèn)為如其讓盛慕琛一件一件地跟夏汐然解釋,還不如讓她過來聽個現(xiàn)場版的,畢竟盛大總裁現(xiàn)在在人家心里毫無信用可啊,夏汐然會相信他的話才怪了。
盛慕琛臉上的訝然慚慚地恢復(fù)下來,朝楊秘書說了句:“你先到樓下等著?!?
“好的?!睏蠲貢c(diǎn)頭,轉(zhuǎn)身離開。
此時的陽光依舊很暖很耀眼,從走廊外面一路灑到病房門口,柔柔地籠罩在兩人身上。盛慕琛身上的寒氣漸漸地散去,表情也一點(diǎn)一點(diǎn)地緩和下來了。
然而在面對這個自己傷害過的女人,他一時間卻找不到半句話去溫暖她。
千萬語幻化成一句輕輕的:“小然……”
夏汐然迎視著他,半晌才吐出一句:“不去把項鏈找回來嗎?”
當(dāng)著他的面毀掉蝴蝶項鏈,楊佳佳那個女人還真是夠狠的!
“……”盛慕琛啞。
“反正整個恩心醫(yī)院都是你的,把下水道全挖了也沒有人會說你?!?
“不必了?!彼麚u了一下頭。
“為什么不必了?你為了一個蝴蝶女孩可以機(jī)關(guān)算盡,卻不能挖一條下水道?”
“在我心里,你就是我的蝴蝶女孩?!笔⒛借〉?。
“你弄錯了,我根本不是什么蝴蝶女孩,我也從來都不認(rèn)識你。所以你還是趕緊去把項鏈找出來,繼續(xù)尋找她吧?!毕南徽f完,轉(zhuǎn)身快步往電梯的方向走去。
“小然!”盛慕琛邁步跟上她的步伐,朝著她的背影大聲道:“我不知道你在門外站了多久,有沒有聽到我剛剛跟楊佳佳說的那些話,我雖然一心想求證你是不是蝴蝶女孩,但結(jié)果不會影響我對你的感情。”
他頓了頓,繼續(xù)說:“如果你是,那自然再好不過,如果不是也沒關(guān)系,我就當(dāng)……”
“盛慕??!”夏汐然倏地轉(zhuǎn)過身去,盯著他:“套用剛剛楊佳佳一句話,你說這話的時候不心虛么?你要是真不在乎我是不是她,又何需花那么多的時間和筋力去陪楊佳佳演戲?”
“我……”盛慕琛生怕她再跑,用手掌扣住她的手臂:“我陪她演戲,一方面是為了求證你是不是蝴蝶女孩,另一方面是為了除掉那些一心想傷害你的人。比如楊佳佳,比如蘋姐?!?
夏汐然微訝。
瞅著他的雙目微瞇:“你說什么?蘋姐?”
他點(diǎn)了一下頭,語氣緩和下來:“是,蘋姐?!?
“呵……”夏汐然驚詫許久,才搖著頭一臉不可思議道:“盛慕琛,你這一招借刀殺人的把戲還真是高明??!你玩這一出的時候是不是連眼都沒有眨一下?”
“怎么?你心疼她們了?”盛慕琛反問。
在他的印象里,夏汐然可不是那么容易心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