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楊佳佳是她最好的朋友,她心軟的話也是可以理解的。
“我不心疼她們,我只是覺得你……”她頓了頓,才給出一個(gè)評價(jià):“有點(diǎn)可怕!”
他能把對小洛有救命之恩的蘋姐和愛他如癡如狂的楊佳佳往死里算計(jì),這難道不可怕么?萬一哪天她不小把他得罪了,他是不是也會這樣算計(jì)她?
她實(shí)在沒有勇氣躺在一個(gè)手段如此高明又兇殘的男人枕邊,她怕自己會做惡夢!
“小然,我只是容不下那些試圖傷害你的人?!笔⒛借≈雷约簩⑺龂樦?,握著她臂膀的大掌收了收,試圖將她攬入懷中安撫一番。
夏汐然卻本能地推開他的身體,轉(zhuǎn)身大跨步地跑了。
垂眸瞧著自己空落落的懷抱,盛慕琛感覺自己的心也隨之被抽空了……。
如果夏汐然就此恐懼上他的話,那他做這一切又有什么意義?
楊秘書原本以為盛慕琛跟夏汐然會有很多話要說,打算去一樓咖啡廳里買杯咖啡喝的,沒想到剛下車便看到夏汐然踩著高跟鞋大跨步地從醫(yī)院走出來。
太太看起來情緒不是很好,應(yīng)該跟盛總談得不是很愉快。
這是楊秘書的第一感覺,如是她不敢怠慢,忙邁步迎了上去:“太太,您出來了,我送您回去吧。”
夏汐然看了楊秘書一眼,本能地拒絕:“不用了,我自己打車回去?!?
“太太,你跟我還客什么氣啊?!睏蠲貢苯幼プ∷氖滞螅瑢⑺阶约旱能囎优赃吅?,拉開車門邀請她上車。
夏汐然沒有過多抗拒,上了她的車。
將車子駛?cè)胲嚵骱?,楊秘書才小心翼翼地問道:“太太剛剛不會是跟盛總吵架了吧??
夏汐然:“我跟他哪次見面不吵架的?”
“也是?!睏蠲貢c(diǎn)了點(diǎn)頭:“不過你倆都屬于床頭吵架床尾合的,說白了,就是對彼此有感情所以恨不起來也氣不起來?!?
夏汐然側(cè)過頭來打量著她,忍不住問了一句:“楊秘書,我想問問你,假如是吳助理做了盛慕琛干的那些事情,你還會對他有感情么?”
“當(dāng)然會,而且我會很感動(dòng)?!?
見她連想都不想便回答自己的問題,夏汐然覺得自己根本就是問錯(cuò)了人,冷笑道:“你是盛慕琛的秘書,當(dāng)然這么說了?!?
被盛總瞞著做了那么多的事情,夏汐然現(xiàn)在心里有多難受多復(fù)雜楊秘書不用想也能猜到。
但她還是忍不住地替自家老板辯解道:“太太,不管盛總對你做了多少錯(cuò)事,但有一點(diǎn)是無需置疑的,他心里愛的人只有太太一個(g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