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位置,平常他很少解開。
安心走近幾步,聲音不高,卻帶著刺:“國岸,你不覺得你最近這段時間對我太冷漠了嗎?不知道還以為我們不是夫妻是陌生人呢!”
陸國岸被她這副興師問罪的架勢弄得煩躁不已,尤其是她那審視的目光,讓他極為不適。
“都老夫老妻了,你還想讓我怎么做?這里是單位,你別胡鬧!”
“國岸,我在你的一眾朋友同時眼里,可是出了名的賢內(nèi)助,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吧,怎么反倒成了你嘴里的胡鬧?你不是外面有人了吧?”
“你簡直不可理喻!”陸國岸拍案而起,指著門口:“我現(xiàn)在在工作,沒空聽你發(fā)瘋!立刻給我回家去!”
安心聲音陡然拔高,尖利起來:“我不可理喻?我看你是心虛。你最近對我什么態(tài)度你自己心里清楚,陸國岸,你說,你是不是有二心了?”
安心已經(jīng)完全忘掉她找小鮮肉被陸國岸知道的那一幕了,此刻全都是對陸國岸的質(zhì)問和懷疑。
辦公室隔音雖好,但安心的聲音還是隱隱傳了出去。
外面辦公區(qū)域,不少人已經(jīng)豎起了耳朵,交換著心照不宣的眼神。
陸國岸他最看重面子,尤其是在單位,如今被安心這么一鬧,簡直是把他的臉面扔在地上踩。
他壓低聲音,幾乎是咬牙切齒:“安心,你給我適可而止,這里是你能撒潑的地方嗎?我警告你,立刻、馬上,給我滾出去!”
“我就不走!今天你不把話說清楚,我哪兒也不去!”安心豁出去了,索性在沙發(fā)上坐下,一副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樣子。
“你是不是想甩了我,去找你的小妖精?我告訴你,沒門!我安心生是陸家的人,死是陸家的鬼,你想甩開我,沒。。。。。?!?
“砰!”
辦公室門被敲響,打斷了安心的話。
一個和陸國岸同級別的部長推門探頭進來,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驚訝和一絲看好戲的笑意:“老陸,忙著呢?喲,弟妹也在啊。沒事沒事,你們聊,我就是路過,聽到聲音過來看看,以為出什么事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