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神障礙?”陸晚瓷重復了一遍,聲音里聽不出情緒:“知道是什么時候做的鑒定?”
“報告日期是近期的,律師咬死了這一點,強調安心長期承受巨大精神壓力,近期病情加重,才會做出如此失控行為。警方那邊。。。。。??峙聲簳r很難刑事立案,大概率會因為病情原因酌情處理?!?
陸晚瓷輕嗤一聲,看來安心也早就做好了應對。
從醫(yī)院包扎回去,時間已經(jīng)很晚了。
陸晚瓷受傷的事情,家里的阿姨也并不知道,她直接就回了房間。
雖然傷口不是和嚴重后果,但疼痛感卻無法忽視的。
這一晚,她幾乎沒怎么睡,手都沒地方放,又疼,連翻身都是奢侈。
好不容易熬到天亮了,陸晚瓷簡單洗漱后下樓。
周媽這才瞧見她受傷,自然是免不了一番關心跟擔憂。
她這個樣子,當然也去不了公司了。
至于昨晚的事情,陸晚瓷沒說,只是說摔跤了。
早餐后,陸晚瓷回了書房,這件事還沒有結束呢。
方銘打來電話,電話那頭,方銘說:“陸總,安心已經(jīng)被順利保釋了,難道我們就真的放過她了?”
“怎么會?”陸晚瓷淡漠說。
陸晚瓷當然不可能就這樣放過安心。
精神???
她也想看看精神病是如何治愈的?
掛了方銘的電話,手背的傷口還在隱隱作痛,牽扯著神經(jī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