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你是不是和葉宴遲睡了?”宋津南嗓音壓抑,眼底暈出一抹腥紅。
手背上血肉猙獰,輕輕抖動,有幾滴血濺落到喬晚臉上。
一開始溫熱,倏地冰涼。
一如她此時的心情。
宋津南箍住她一只手腕,,清雋的五官線條緊繃,又問了一遍“是不是”?
“睡了?!彼嫔銎娴钠届o,身體卻在打顫。
雨雪綿綿密密沒個消停,喬晚渾身上下早就濕透,宋津南現(xiàn)在和她一樣,雪水順著黑色短發(fā)和臉頰流入脖頸,把襯衫前面染出一片水漬。
“離婚被刺激到了,還是早就有了做葉宴遲太太的野心?”
宋津南手上力道越來越大,眼神也越來越凌厲。
她的唇瓣被冷風凍得沒有血色,用力咬了幾下連一點疼痛都沒有。
“說——”
這個字是從宋津南喉嚨中吼出來的。
她昂起頭,后背挺得筆直,雪水和淚水在臉上肆意橫流,“你先告訴我,以什么身份問我這個問題?!?
宋津南的心像被什么扯了下。
窩了一年的話在他五臟六腑橫沖直撞,呼之欲出!
“你有未婚妻,沒有任何資格插手我的私生活?!彼t腫的眼眶中全是埋怨,“我想好了,與其躲著葉宴遲不如坦然接受。就算坐不上小葉太太的位子,跟了葉宴遲也不虧——”
“喬晚!必須遠離葉宴遲!”宋津南急聲把她打斷,目光迫切又偏執(zhí)。
她笑聲更冷:“憑什么?”
“憑——我一年前就喜歡上你了,這個理由夠不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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