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讓葉宴遲來接我,你管得著嗎?”她用盡全力從地上站起來,紅著眼揪住宋津南的衣衫捶打起來。
宋津南薄唇緊抿,硬挺著不還手。
才打了四五下,她手上的力度就小了很多。
最終,手掌垂下。
“怎么不打了,才幾下就解恨了?”宋津南握住她手腕放到自己臉上,聲線幽幽,“要打就打這里?!?
她試了幾次,都沒能把手從宋津南掌心抽出。
“把手機(jī)還我,讓葉宴遲來接我離開這個(gè)鬼地方?!?
“我不許你走?!彼谓蚰蠝?zé)岬暮粑谒叄ひ魩е`綣的曖昧。
“那就給我個(gè)不走的理由?!彼淅渫ń阱氤叩哪腥?,哽著嗓子,“宋津南,我不會(huì)再做你的泄欲工具?!?
“你想聽什么?”宋津南語氣緩和許多。
她委屈巴巴,擦掉臉上的淚痕,“你明知故問。不說就把手機(jī)還我,你不稀罕我,還有別的男人稀罕。”
“葉宴遲是怎么稀罕你的?”宋津南抓住她手腕,顫聲問道,“在春江別墅那晚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春江別墅”四個(gè)字,瞬間摧毀了她所有的底氣。
她清清白白的時(shí)候,宋津南從來沒把她放在眼里過。
現(xiàn)在,與葉宴遲有了床笫之歡,宋津南又豈會(huì)高看她一眼?
剛剛逼迫宋津南,不過是自取其辱罷了。
這一刻,她羞憤難當(dāng),伸手去掰宋津南的手指。
宋津南牢牢抓住不放,她就用嘴去咬。
很快,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彌漫在她的口腔。
偏偏宋津南一聲不吭,也不做任何反抗。
她被血腥味拿捏得想吐的時(shí)候,松開了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