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又進來幾對離婚夫妻,看到這對爭吵夫妻都冷漠的撇開眼,似乎他們都已經(jīng)見怪不怪。
唯有霍景天和陳湘蕓,像是隔絕在這片喧囂之外,各自望著不同的方向,沉默不語。
直到男人真的動手打女人,霍景天突然站起身,一把攥住男人的手腕,“再大的問題,打女人就不是男人,這里是公共場合,再鬧我就報警了?!?
或許是霍景天身上的氣勢過于狠戾,男人縮了縮脖子,額前溢出冷汗。
終于,辦事大廳安靜了,霍景天和陳湘蕓的證也辦好了。
拿著證走出民政局,雨下的更大了。
霍景天撐開黑傘,“去哪兒,我送你。”
“不用了,我打車很方便的。”
“婚都離了,也應該不怕我再纏著你吧,關于妞妞,我還有事要問你?!?
他都這么說了,陳湘蕓也不好再拒絕,兩人都心照不宣的沒有打開離婚證看,似乎形成了一種默契。
黑傘撐開的弧度剛好遮住兩人頭頂?shù)挠杲z,霍景天握著傘柄的手微微用力,他其實沒什么關于妞妞的要事問,只是想多陪她走一段路,哪怕只是從屋檐到車門的距離。
“妞妞上周說想要個星空投影儀,你要是有空,下次看她的時候可以帶一個?!?
上了車陳湘蕓先開了口,“她最近對畫畫很感興趣,老師說她對色彩很敏感,你要是方便,也可以帶她去美術館看看。”
霍景天點點頭,把這些話默默記在心里。
從前他太忽略女兒,要不是和陳湘蕓鬧離婚,也是沒有精力和心思去管女兒的。
因為來得早,霍景天還沒有吃早餐,他在一家早茶店停下,陳湘蕓也沒有矯情的拒絕,這頓飯算是兩人的感情畫上了一個句號。
霍景天點了很多,陳湘蕓一向節(jié)儉,沒有阻止,她就吃。
“怎么樣,有你喜歡的嗎?”男人問。
說出來慚愧,夫妻多年,他竟然記不起陳湘蕓最愛吃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