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景天站在書房外,將兩人的對話聽了個清清楚楚。
他早知道結局,卻還是抱了希望。
以前他還會拿妞妞說事,威脅逼迫她,可現(xiàn)在,他有什么臉面這么做。
況且,現(xiàn)在的陳湘蕓又畏懼誰呢?
她是自由明媚的,在培訓機構一個月的工資還不夠他一天的花銷,但是她過得很知足,實現(xiàn)了自己的價值。
陳湘蕓出來時,房間外早沒了霍景天的身影,倒是下了樓看到了還未睡的霍夫人。
她喝著安神茶,輕輕掃了陳湘蕓一眼,依然那么的心高氣傲。
陳湘蕓駐足半晌,什么也沒說就離開了,氣得霍夫人又開始數(shù)落。
“沒教養(yǎng)的東西,狼心狗肺,好歹我們霍家也樣了她八年,她在這兒做闊太太,收了多少好處,臉面也是我們霍家給的,不然就以她的德行,走出去真有人聘用什么都不會的她嗎?”
“夫人,您別生氣,傷身體。”傭人阿姨勸。
霍夫人冷哼聲,“等著吧,她一定會求著回來的,到那時候,妞妞已經(jīng)叫了別人媽媽,景天也會有個貌美如花,比她還賢惠的妻子。”
“那是,咱們大少爺是誰,小時候就被人稱作神童,霍家的未來,多少女人排著隊等著嫁給我們家少爺啊。”
哪怕到了這時候,霍夫人都覺得是陳湘蕓糟蹋了自家兒子。
有私生子怎么了,錯的是閆蓉蓉那個有心機的女人,也是陳湘蕓沒本事留住自己的老公,他兒子不是已經(jīng)道歉了嗎,還要怎樣!
走就走吧,別整得霍家沒了她就過不下去似的!翌日一早。
霍景天很早就到了民政局,陳湘蕓上午特意請了假,一下車就看到了霍景天的車停在民政局門口,和他的人一樣霸道。
看到她走來,霍景天下車。
他車禍最嚴重的是外傷,倒是沒有骨折,兩手現(xiàn)在提不得重物,臉上有擦傷,到現(xiàn)在看上去都很明顯。
陰雨蒙蒙,一如霍景天的心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