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他這樣,我也很難受。
我想安慰他,卻不知道該從哪里安慰起。
現(xiàn)在這個時候,好像我說什么,都起不了一丁點的作用。
秦逸風(fēng)的到來打破了病房內(nèi)的寂靜。
“嗨?!彼Я艘淮笈蹼r菊,推開門嬉笑著跟我打招呼。然而當(dāng)他看到病床上的姜州時,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無蹤。
“怎么傷得這么嚴重?”他驚叫道,“我還以為就是小打小鬧呢?!?
聽見他的聲音,姜州轉(zhuǎn)過頭來,視線落在他的臉上,眼神一點一點有了焦距。
“你怎么來了?”他問。
秦逸風(fēng)答:“我聽姚悅說你被人揍得進了醫(yī)院,本來是打算來看笑話的,沒想到……”他撇了撇嘴。
姜州反倒笑了,問他:“所以,這笑話好看嗎?”
秦逸風(fēng)把整束雛菊扔進了垃圾桶了,拉了把椅子在他的病床邊坐下,“行了,別強顏歡笑了。說吧,到底怎么一回事?”
“姚悅不都跟你說了么?我被人揍了。”姜州明顯并不想提起這件事。
“原因呢?人家總不能平白無故把你揍成這樣兒吧?”秦逸風(fēng)不依不饒。
姜州合上眼,淡淡地說:“以前有過過節(jié)。”
“那怪不得。”秦逸風(fēng)點點頭,“你以前那么囂張,誰都敢搞,得罪的人恐怕能從外科大樓樓下排到樓頂?,F(xiàn)在你失了勢,那些人可能都瞅著機會來找你報仇,你最近可小心點兒吧!”
姜州睜眼,冷冷地瞪他。
“你不說話,沒人當(dāng)你是啞巴。”
“大哥,我是律師,就是靠說話掙錢的好不好?”秦逸風(fēng)見姜州懶得搭理他,又轉(zhuǎn)過頭來問我:“你讓我?guī)兔Υ虻墓偎?,是這個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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