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晨又睜開眼。
小小的臉上大大的疑惑。
還要說點什么嗎?
他好不容易才偷偷跑出來,利用傅宴禮留下的人找到這里。
其實挺累的,就是想睡會覺。
難道,媽媽想知道過程?
他就認(rèn)真思考了一下,整理了一下思路。
“嗯,我從傅家出來的時候,他們是不愿意的,但看著我的,都是雇傭的人,也不敢傷害我,我就利用這個漏洞,先走出了傅家?!?
他說了很長一段的話。
江晚星也很認(rèn)真地聽。
但是到了最后,江晚星發(fā)現(xiàn),這就是一個小小的老子歷險記。
全程都跟江晚月沒關(guān)系。
江晚星:“……”
有點不理解。
又不知道怎么問。
倒是景晨細(xì)心,發(fā)現(xiàn)了她的糾結(jié),疑惑地問。
“阿姨,我的逃跑計劃是不太好嗎?”
“我以后一定會改正的,我會做的更好?!?
頓了頓。
“我不會連累你的,阿姨,我讓那些人,引開了來追我的人?!?
江晚星:“……”
她沒有這個意思。
不過也因為這句話,她意識到自己的態(tài)度出現(xiàn)了問題,讓孩子的壓力很大。
便趕緊調(diào)整了自己的表情。
微微一笑。
“我不怕任何連累,我剛才也不是在琢磨這個問題,我只是疑惑,你不想念你的母親嗎?”
景晨有些驚訝。
他想念啊!
所以才來的!
可……
他忽然之間反應(yīng)過來。
媽媽說的,是江晚月。
他不由耷拉下腦袋。
這個問題,真是不想回答。
如果有可能,真的很想一輩子都不跟江晚月產(chǎn)生聯(lián)系。
所以,想用沉默來蒙混過關(guān)。
江晚星看到他這樣,大概猜到這孩子想為江晚月求情,可又不好意思開口。
“景晨,我真的很抱歉,我不能因為跟你的交情,去原諒一個傷害過我的人?!?
景晨:“???”
“江晚月的事情,是我多年的籌謀,她被送進(jìn)去,是我計劃的一環(huán),所以,抱歉?!?
景晨這才明白她的意思。
“阿姨,你是覺得,我來找你,是為了她?”
江晚星反問,“不是嗎?”
景晨拍了拍自己的額頭。
“當(dāng)然不是?!?
江晚星看他這一臉坦蕩的樣子,還真是不理解了,“你對她……”
景晨簡單滴解釋。
“我自小跟父親一起,我……不想?yún)⑴c她的事情?!?
江晚星覺得他更可憐了。
這孩子自小生下來,就因為不光彩的身份,只能過單親生活。
江晚月這些年一直在想辦法擴(kuò)充在公司的權(quán)利,加上傅家對景晨非??粗?,進(jìn)行封閉性的教育。
母子兩個人聚少離多。
所以,情分沒多少。
雖然很不道德,但她還是覺得松口氣。
江晚月那樣的人,真的不配得到這么好的景晨。
她伸手捏了捏景晨的臉頰。
“你啊,人還太小,不要想這么多了,先睡覺?!?
景晨重重地點點頭,立刻躺下,給自己蓋好被子,準(zhǔn)備關(guān)機(jī)。
江晚星被他這么絲滑的動作給逗笑了。
“真乖?!?
景晨被夸獎,心情立刻美滋滋,很快就睡著了。
江晚星關(guān)了燈,走了出去,輕輕地吐出一口氣。
希望一切順利吧。
至于回到秦家之后,景晨的安放問題……
她想起了最近有個通告,便連夜聯(lián)系了導(dǎo)演,希望將景晨送到劇組。
在她聯(lián)系之后,看著手機(jī)出神。
隨后又打了人工客服。
詢問能不能查詢她在六年前,住院那幾天的通話記錄。
人工客服說可以,但因為時間太長,需要她去線下用身份證辦理。
那太好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