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做了這一行之后,邢隊長見過太多大奸大惡之徒。
他自認為不會在因為一個人的惡毒或者狠辣動容。
而且在他的三觀之中,無數(shù)的犯罪行為,都有堅定的法律來制裁。
可是這一刻。
他忽然有些懷疑自己的三觀。
作為整個案件的參與者。
他自然看過江家人的dna比對。
確定全都是親生的。
既然都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一塊肉,就算是不能一碗水端平,也不會太過分吧。
況且,那個受傷的還是跟在自己身邊二十多年的。
作為一個法律從業(yè)者,他對老夫人這句話是認同的。
人沒死,即便是對方的行為惡劣,大概也不會死刑,如果得到諒解,可能十年左右就能出來。
而且現(xiàn)在證據(jù)不足,也許到不了十年。
但在情理上,又或者,他現(xiàn)在跟江晚星接觸的太多了,對當事人有了既定的認識。
所以對老夫人的說法震驚無比。
用一個女兒的命,來挽救另外一個女兒。
人間悲??!
“老夫人,這還是跟案情相關(guān)的,我只能說,無可奉告?!?
這話讓老夫人瞬間擰眉,臉色也變了。
“邢隊長,你跟我認識很多年了,咱們之間的情分,就不能得到你一句實話?”
她的語氣越來越冷。
“我也不是非要你將人弄出來,我認了她坐牢,但是不要那么久,一兩年這樣,也不行?”
孩子沒教育好。
讓國家來教育兩年。
她是可以接受的。
更何況,兩年左右,她能收回江家所有的市場跟權(quán)柄,等江晚月出來,她還能利用這些,讓江晚月逐漸轉(zhuǎn)好。
只有做到她要求的那樣,就可以慢慢放權(quán)給她。
這兩年,也算是給江晚星道歉贖罪了。
兩全其美。
邢隊長用一種極為奇怪的眼神看著她。
像是理解不了為什么同樣的生態(tài)下,會出來這種奇葩的生物。
許久。
他才慢慢回答。
“老夫人,我真不能說?!?
“好,你真好!”
老夫人氣的猛地轉(zhuǎn)身逃走。
可走到了門口,也不知道是想到了什么。
冷笑著說道。
“邢隊長,咱們,走著瞧!”
……
江晚星去了秦家。
嬌嬌已經(jīng)睡著了。
秦政野打開了家庭影院,正在看一個喜劇電影。
身上穿著短袖大褲衩,手中還拿著遙控器。
打開門看到是她,秦政野臉上的嘻嘻哈哈全都冷凝了。
“不是,你突然襲擊要查崗啊?!?
他立刻捂住了自己的上身敞扣的位置。
但轉(zhuǎn)念想想,又將手放下去。
肌理分明。
線條流暢。
男模身材。
秀色可餐。
江晚星直接將他一把推開。
走進去,打開燈,坐在沙發(fā)上。
怒容還在。
拽過旁邊的香蕉剝開就吃。
秦政野:“……”
他將自己的衣服拽好了,坐在了她對面。
“陸承的事情,不是說了我來解決嗎,你怎么還跟那樣的人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