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知道?!?
她很坦然。
黃金會所的事情,為了避免他們計劃露餡,在調(diào)查之后,知道這些的只有秦政野。
她是策劃者,也是執(zhí)行者,但不是統(tǒng)籌者。
畢竟,如果知道一切,在面對江晚月的時候,表情或者心態(tài)都不到位,會露出破綻。
當然,也可以防備陸承這樣的人。
“我只知道,里面有很多游戲,比如現(xiàn)在比較禁止的紙牌以及麻將等等。”
“至于這些是不是合法,老板又是誰,我就不知道了?!?
說著,她從身上的包包內(nèi)拿出來一個籌碼幣。
“這是我從里面拿出來的,不知道能不能幫得上忙?!?
陸承接過去看了看。
眼底的冷厲明顯產(chǎn)生了幾分變化。
但是那變化只是一閃而過。
很難分析出這個東西到底有沒有用。
江晚星思索了下,開口說道。
“我沒想到,陸警官對黃金會所這么感興趣,不過,即便出了我這個事情,黃金會所也沒有要關(guān)門的意思?!?
“陸警官都可以直接進去調(diào)查。”
她將一張黑色的卡片遞過去。
“這是我之前為了能進入這個會所做的卡片?!?
“我的事情出了,不知道他們會不會在內(nèi)部對這個卡片進行檢查?!?
“若真是更新?lián)Q代了,也可能會給你帶來麻煩。”
說著,她的臉色之中多了幾分歉意。
“這已經(jīng)是我知道的全部了,能幫到的有限,抱歉了?!?
陸承看了看卡片,又看著那個籌碼幣。
許久才輕笑一聲。
“你對我的幫助很大,多謝?!?
“你這么說就太客氣了,其實是我應(yīng)該謝謝你,你幫了很多,但我一直都沒機會當面跟你說謝謝。”
她起身。
已經(jīng)在收拾包要離開。
“以后若是有需要,你可以再聯(lián)系我,關(guān)于這些,我一定知無不無不盡?!?
本來以為陸承還得問幾個問題。
但陸承很配合地點點頭。
“好,若是以后多有打擾,請一定要多多原諒。”
陸承看著她,語氣認真。
“灼星老師,我今天約你,并不是真的懷疑你,我只是想知道一些內(nèi)情?!?
“不過,你不信任我,是我的失職,你不應(yīng)該對我道歉。”
江晚星后退一步。
避免跟他有太多接觸。
“陸警官重了?!?
她朝著門外走。
陸承忽然快走了幾步,攔住了她。
“以后,還能跟你討論劇本嗎?”
江晚星笑著搖頭。
“陸警官,大家都是成年人,都懂得很多,一些不好的關(guān)系,就沒必要維持?!?
陸承眼底的希冀全部消失。
變成了鐵面無私的警官。
“好?!?
看著江晚星離開,他才緩緩轉(zhuǎn)身,看向坐在不遠處,帶著偽裝的秦政野。
大概是知道陸承的身份,覺得偽裝沒什么用,就沒怎么走心。
“再要一杯咖啡,咱們再聊聊?”
陸承直接走過去,坐在了秦政野的對面。
秦政野索性直接摘下了帽子跟假胡子,將墨鏡扔到一邊。
“在我面前跟我裝什么大尾巴狼,直接說你的目的,咱們都痛快,也不會耽誤時間。”
陸承的手指輕輕點著桌面。
“灼星老師沒說謊,她不知道黃金會所的事情。”
“所以,知道此事的,只有你!”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