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江晚月哭的不能自已,老夫人卻是無動于衷。
直到是張媽走過去,老夫人才抬手。
“這件事不怪你。”
語氣有些生硬。
反而更像是在責(zé)怪對方。
江晚月倒是沒什么意外,畢竟才剛剛軟禁了她。
但沒想到,一向是要臉面的老夫人會在這么大的場面里不留情面,的確是超出了她的掌控!
她對著陳眠遞了個眼色。
“老夫人,節(jié)哀。”
陳眠先對著遺像鞠躬,之后才看向老夫人。
“之前二小姐負(fù)責(zé)公司的運(yùn)營,如今二小姐……不在了,老夫人還是早點(diǎn)定下公司的主心骨才行啊。”
張媽的臉色一變。
之前老夫人好不容易從療養(yǎng)院出來,第一時間就是回到公司主持大局。
大家都默認(rèn)之后會是老夫人親自坐鎮(zhèn)。
陳眠卻在這個時候說這個。
跟逼宮沒什么區(qū)別了吧。
江晚月立刻呵斥。
“陳眠,你知道這里是什么場合嗎?現(xiàn)在說這些合適嗎?”
陳眠反問。
“為什么不說呢?大小姐之前就在公司工作,做的事情有目共睹,我們都希望你能回來支撐公司?!?
江晚月擦了擦眼淚。
“不要說了,我只會聽我母親的安排!她任命誰來掌管公司,我都沒意見!”
陳眠著急地跺腳,“大小姐,你難道只為了所謂的孝順,就不管公司的死活?”
江晚月捂著臉,再次哭出聲。
沒做任何回應(yīng)。
到了現(xiàn)在這時候,老夫人若還是看不出這兩個人的目的,那就真的太蠢了。
之前她以為能逃出療養(yǎng)院,是老天保佑。
現(xiàn)在看起來。
是江晚月早就安排好了。
這些時日,她倒是做了江晚月的棋子。
可是。
江晚月不是被綁架了嗎?
怎么有能力安排這些?
張媽不由開口,“今日都是為了二小姐而來,討論這個,是不是不合時宜?”
江晚月點(diǎn)點(diǎn)頭,認(rèn)真地看向眾人。
“沒錯,今日,我只想悼念我的妹妹,希望大家都不要再牽扯其他?!?
“至于之后公司如何安排,都以我母親馬首是瞻。”
老夫人皺眉?
馬首是瞻?
只怕又是囚禁她,再名正順地挾天子以令諸侯吧?
而人群最后,穿著黑色衣服,帶著黑色帽子的女人想要開口,卻被身邊的男人按住。
門再次被推開。
傅宴禮大步走了進(jìn)來。
不管別人的目光如何。
他徑直走到了供桌之前,將那遺像拿起來,又看向放在后面的骨灰盒。
“我不相信她死了!”
老夫人氣的一拍桌子。
“傅宴禮,你給我放下!小星已經(jīng)走了,你別打擾她的清凈!”
傅宴禮將照片收起來。
“小星是我的妻子,別說她沒死,就算是她死了,也應(yīng)該在我傅家舉辦葬禮。”
他掃了一眼老夫人跟江晚月。
“你們,沒資格為她做任何事!”
“你瘋了?”老夫人看他是真的要破壞這場葬禮,氣的身體不斷顫抖,“你今日敢動小星,那就是跟我江家為敵!”
話音落下。
全場駭然。
江家跟傅家的關(guān)系多么堅(jiān)固,這么多年他們也算是見識到了。
現(xiàn)在,要斷交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