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景晨留給你,但我要保留探視權(quán)。”
他的語氣很平常。
甚至比之前還要輕松。
“他是我的兒子,只有時時刻刻保證他是安全的,咱們的交易才能繼續(xù),否則,只能立刻停止。”
江晚星:“……”
他剛要說話,門就被打開。
韓明意帶了四五個人站在門口,每個人手中都拿著一根棒球桿。
開門的那一刻就作勢要動手。
只是大家都沒想到。
房間內(nèi)的兩個人居然很和諧。
沒吵沒鬧的。
傅宴禮掃了這些人一眼。
立刻就明白了一切。
從一開始,或者說是從抱著景晨進了這個家開始,江晚星就已經(jīng)在布局了。
她想好了用景晨來威脅江晚月。
讓對方因為景晨投鼠忌器!
所以剛才不管是發(fā)怒還是認真談判,都是她在試探他的態(tài)度,順便拖延時間。
如果他不愿意。
那現(xiàn)在,韓明意手中的棒球桿,已經(jīng)打在他身上了吧。
就算是后期他反應(yīng)過來,也是雙拳難敵四手。
他一身傷,被趕出去。
找來保鏢警察,也沒辦法破門。
甚至還會將景晨危險的信息傳達出去。
會讓江晚月?lián)摹?
江晚星反而坐收漁翁之利。
他看了看韓明意那些人,眼神最終還是落在了江晚星身上。
心底一陣悲涼。
他們之間,一定要算計到這個地步嗎?
可……
“你愿意算計我也好?!?
他在心里面苦笑。
“總比之前你對我愛答不理強?!?
他說完,不管江晚星什么態(tài)度,轉(zhuǎn)身朝著門口走去。
冰涼的眼神掃到門口那幾個人身上。
周身的氣壓鋪天蓋地。
韓明意立刻避開了他的眼神,主動給他讓開了路。
可意識到自己做了什么之后,不由在心里面罵自己太慫了。
看著傅宴禮進了對面的門,她趕緊招呼幾個朋友先走,隨后跑到了江晚星身邊。
“他沒動手吧?”
一邊說著,一邊檢查江晚星的情況。
發(fā)現(xiàn)她沒有受傷之后,不由松口氣。
“還好沒真的變成禽獸?!?
江晚星現(xiàn)在也完全放松下來。
傅宴禮臨走之前那些話,就挺惡心人的。
她真是好大一會兒都反應(yīng)不過來。
“過程有點曲折,好在結(jié)果是我想要的?!?
她打開了兒童房的門。
嬌嬌趴在景晨床前睡著了。
可小手還放在景晨額頭上。
她的心不由軟的一塌糊涂,走了進去,把嬌嬌抱起來,放在了旁邊的粉色小床上。
想了想。
她打開柜子,把之前收起來的藍色被子拿出來,給景晨蓋上。
隨后,小心翼翼關(guān)上門。
“都睡了?”
韓明意壓低了聲音,生怕吵醒了孩子。
江晚星點點頭,跟她一起去了客廳。
坐下之后,韓明意便開口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