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等等?!?
傅宴禮本是要追出去的。
聽到林安這么說,他反而不著急了。
閑庭信步地走到前邊窗前,推開半扇窗戶,朝著樓下看去。
記者烏泱泱一大片。
傍晚黑云壓成,似乎馬上就會下雨。
但這些人給攝像頭罩上了防雨設(shè)備,看起來是蹲不到有用的消息,不會就這么離開的。
而此時。
江晚星在秦東的陪同下,走入了他的視野。
也進入了記者的包圍圈。
……
樓下。
江晚星才一出現(xiàn)。
就被人圍著,甚至動也不能動一下。
“灼星老師,你的劇才剛殺青,老夫人就讓你回公司管理,你為什么要著急傷害老夫人呢?”
“是不是要跟江晚月女士爭奪公司控制權(quán)?”
“你為了得到江家,就這么不擇手段嗎?那可是你親生母親!”
“六年來你都沒什么消息,你真的沒跟江家有什么仇恨嗎?”
“警方傳喚你了嗎?你會被控故意傷人嗎?”
“你現(xiàn)在沒離開福利院,是想要串口供,銷毀證據(jù)嗎?”
“作為女兒,傷害了母親,怎么還能如此淡定呢?”
一個又一個的問題。
跟天上的雨點一樣,密密麻麻砸落下來。
江晚星等著大家那些上頭的質(zhì)問差不多的之后,才緩緩開口。
“各位?!?
“今日的事情,是意外。”
這個回答,贏得記者們一陣陣騷動。
分明是不相信。
樓上的傅宴禮神色淡淡,吩咐林安。
“吩咐下面的人,看我手勢行動。”
江晚星曾經(jīng)被保護的太好。
根本就沒應(yīng)對記者的經(jīng)驗。
唉。
還得他來為她托底!
而此時,江晚星也繼續(xù)說道。
“首先,事情發(fā)生后,我們第一時間叫了急救,我的姐姐照顧母親,我作為公司主理人,自然留下來處理現(xiàn)場情況?!?
“第二,我為什么還在這里,是不是毀滅證據(jù),為什么沒被抓?各位不如去看看周圍的環(huán)境?!?
“那個房子年久失修,窗戶早就沒了,而周圍都有監(jiān)控探頭,我是不是處心積慮傷人,相信會有定論?!?
“而我現(xiàn)在還能站在這里接受采訪,而不是在警察局接受詢問,想必已經(jīng)說明了問題?!?
“第三,人在驚慌之下,根本沒辦法控制自己的說辭,對我姐姐說的那些,我不做任何回答,因為沒必要?!?
“第四,我是江家人,老夫人是我的親生母親,哪來的血海深仇?”
“第五,我只是暫時代管公司,若我真想掌權(quán),是想辦法得到老夫人這個董事長的認可。”
“傷了老夫人,我除了會被這樣一直被懷疑之外,對我的前途,沒任何好處。”
她不見任何慌亂。
將記者的一些問題進行的總結(jié)梳理。
一番回答有理有據(jù),擲地有聲。
“以上,是我今日的答復,具體的一些內(nèi)情,江家會單獨召開記者會說明?!?
“今天的天氣很不好,各位莫要再淋雨。”
“也請各位為我讓開一條路,之前我臨危受命,要處理現(xiàn)場狀況,但我一直很焦心,很想去醫(yī)院看望我的母親。”
深吸一口氣。
她的眼圈已經(jīng)通紅。
“還請各位,理解。”
說著,她居然彎腰,深鞠一躬。
記者們哪敢真的承她的禮,離開讓開了一條路。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