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臥室的門被人從外面張開。
白色的粉末鋪天蓋地襲來。
隨著粉末落下,周圍的火焰也隨之落了下去。
江晚月卻也完全沒了力氣,在看到自己似乎得救之后,暈了過去。
傅宴禮的身上有幾處燒傷。
因為煙霧太多,他的肺部也有損傷。
但他好像是個沒事人一樣。
冷眼看著醫(yī)護人員將江晚月抬了出去。
林安擔(dān)憂地看著他。
“傅總,先去處理一下傷口啊?!?
傅宴禮像是剛剛才回過神來一樣,抬眸看了他一眼。
隨后垂眸,看到了自己被燒壞的衣服,以及裸露在外的燒傷。
后知后覺。
疼痛不斷涌來。
讓他的后背瞬間就多了一層冷汗。
“無妨?!?
他咬了咬牙,讓聲音聽起來還算是正常。
林安還是招呼了家庭醫(yī)生過來,扶著他坐在外面的客廳沙發(fā)上,小心地處理傷口。
“傅總,李源那邊已經(jīng)安排好,您放心。”
到了現(xiàn)在,林安依舊覺得后怕。
之前他安排人將李源帶走,進行秘密治療。
這個人暫時不能落在警方手中,否則,他們就再也問不出真相了。
可安排好,轉(zhuǎn)回來要接人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別墅的二樓濃煙滾滾。
他立刻招呼了附近的保鏢,帶著滅火器沖了上去。
還好他來的及時。
若是再晚個半小時,后果不堪設(shè)想。
不過說來也奇怪。
同樣在火場之內(nèi)。
傅宴禮受了輕傷,肺部有些感染,而江晚月燒傷不多,卻昏迷不醒。
但他現(xiàn)在也不敢問。
只能撿讓傅宴禮放寬心的事情說。
“另外,媒體有想要采訪的,我已經(jīng)安排專人去處理,您放心,保證不會走漏風(fēng)聲?!?
“不!”
醫(yī)生上藥的時候,傷口刺痛,傅宴禮的聲音都因此抬高了幾分。
他滿頭冷汗地抬眸看來。
“讓他們宣傳,越是夸張就越好?!?
“另外,封鎖我還安好的消息,讓人傳出去,說我燒傷嚴(yán)重,只怕是回天乏術(shù)?!?
林安雖然不迷信,但這樣的話也不敢亂說。
“傅總……”
“我使喚不了你了?”
“不,不是,我馬上去做。”
林安看他表情堅決,知道他不是沖動之下才做出這樣的決定,只能照辦。
“另外,咱們的人匯報,老夫人正在趕來的路上,還專門聯(lián)系了燒傷類的專家。”
傅宴禮揉了揉眉心。
可還是覺得疼痛欲裂。
他干脆雙手去用力揉太陽穴。
“你去告訴她關(guān)于江晚月的情況,讓她去照顧江晚月,至于我,你知道怎么說?!?
林安愣了一下。
心中閃過一個不好的想法。
曾經(jīng)傅宴禮雖然對江家一些做法不滿,但是看在江家兩個小姐的份上,從來不會計較。
只要有發(fā)財?shù)臋C會,都會帶著江家。
所以,剛才火場之內(nèi)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才讓傅宴禮對江家失望,連個準(zhǔn)確的消息都不愿意給了?
如果一直這樣下去。
那……
江家的衰敗,是板上釘釘了!_c